虚無の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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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YAP 第三部第七章

第三部 第一章 所有的好

我一次又一次地陷落。

每次把自己从一团糟的睡衣和修长而年轻的肢体中解脱出来的时候,我都对自己发誓这会是最后一次。而每次我都知道我会再一次任他为所欲为。这是我们的游戏。我还会再抵抗多久,直至我再也不能抵抗为止?他一直在玩着游戏。一个羞涩的微笑,一个腼腆的笑容,带着伪装纯真的一个吻,那种纯真诱惑着我,让我以为每一次他为我而高潮都是一次重生。永恒的重生。

但就像所有事物一样,这也将结束。明天,建立在这奇特的居所周围的墙将摇摇欲坠。他变回Harry Potter,霍格沃茨魔法巫术学校六年级的学生,而我则取回我作为斯内普教授、魔药学教师和各方面都可恨的坏蛋的头衔。我告诉自己会设法记住我们的立场。当我们被围在墙中,它很容易被忘记,好像那里存在着一个另一宇宙,享乐主义是这个世界的道?准则,因此我们可以不计后果。但超出那扇门外,现实才是至高无上的统治者。

“Severus。”?暗中的一声低语。如果我回答,他会走向我。只要是他先开始的,我就可以假装我唯一的罪过只是软弱而已。

陷落。“嗯。”

我听见他从Dumbledore加进我卧室的那张多余的床上爬起。它没多大用处。尽管如此,我仍假装自己是道?的。他很合作,不再有怨言,当我强迫他睡在这讨厌的东西上。他知道他不会待在那儿很久。

一声弹簧床的呻吟声,它从未听起来这么响过。他滑进羽绒被下,在我的身边舒展身体。“你在想什么?”

“在你进入我的生活之前我是怎么睡觉的。”

“你简直是刻板得无趣了。”他大笑。他的指头在我的胸口上画着圈。他的腿滑进我的中间。很久之前我就不再为这熟悉的姿势而震惊。他满足地叹息着。我控制着自己不要做同样的事情。“一旦我离开了,你会不知道要做什么。”他揶揄道。

这个陈述中不同级别的真实让我晕眩。当他的唇瓣压上我的,紧紧钉牢我时,我几乎是感恩的。他离开后,我会不知道该做什么。我诅咒自己变得习惯于他的存在。他的离开一定会让我明显地感觉到。即使在没有太阳的一个多月里,他身体的温暖闻起来仍然像是阳光。恬静在我们中间舒适地伸展。他占据了空间。他占据了我存在的每一个角落,在身体上和精神上。

我的卧室成了唯一的现实。我们不去说发生过什么,也不去想将要发生什么。也许,这是个错误。但当我试图提出的时候,他用一个乞求的眼神或者一个吻让我保持沉默。

“我知道一旦开学,事情不会像现在这样。看,我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对吗?让我们只是……等待。” 他说道,在我最后一次寻回我优秀的理性时。我不再讨论这个话题。当一个人持续生活在对自己生命的恐惧当中,他将无法负担思考未来的奢侈。计划。梦想。Harry生活在此刻。他让我与他同在。

他的嘴在我的上面移动,轻柔地,缓慢地。丝毫没有我们第一次在一起时的急切。满足地品味每一个瞬间,他一点也不急于加快速度。他记得我。我记得他。这记忆将会是我唯一的支柱,当我被迫回到我的苦行生活中去。那是我作为Snape教授的生活。而Severus则被诅咒。

他的嘴移向我的脖子,呼吸微弱地拂过,送来了穿透我的战栗。舌与齿的游戏展现着微妙的才能和技巧。他唤起了我。他总是唤起我。我的身体响应着他的触摸——肌肤的紧绷,血液流向他选择攻击的地方,一浪接着一浪的欢愉一次又一次地煽动着。不知是否因为他是禁果,或者因为关于美人和野兽对比的美学想象,我从不记得曾经象这样享受别人。这是愚蠢的,也是危险的,但正确得让人不安。

“嗯。”

他的手辗过我睡衣微薄织物。在轻柔地揉捏前,找到一个可供戏弄的乳头来引起注意。“我……”他蹭着我的颈项,“我要进去你的里面,”他低语。我可以想象他的脸红,但我太过全神贯注于我胃中疼痛的鼓动以致无法因他的尴尬而感到满足。我不记得最后一次被压在下面是什么时候。至少是不记得任何最后一次自愿这样做是什么时候。他注意到我突然的不适。他感觉到了。他总是能做到。

“这也许会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至少暂时是的。我只是……想知道。我要感觉你 ,求你。”他抬起头凝视着我。我们总是这么说,不是吗?每次都可能是我们的最后一次。有些人总是觉得像是最后一天似的度过他们的每一天是明智的。这些蠢货能够相信如此,只因为他们面对的根本就不是末日。但某些人不会拥有拖延的奢侈。

我恼怒地推离我的颤抖。对于第一次的紧张不安那一套来说,我已经太老了。而我的一部分想让他知道,想让他经历一切——在明天来临之前。“要在上面,波特先生,人必须有起码的自控力。你完全肯定你可以?”

他眯起了眼睛。“我想你只是害怕放弃控制权。”还有比这更真实的话吗?“脱掉衣服,现在。”他试着模仿我得声音。他从来也学不象。我嘲笑他,然后从头上拉下我的睡衣。他也这么做。“你知道,如果你裸睡,我们就能节省很多时间。”

我怒视他。“我猜我仍无理性地坚持希望,有一天你能设法控制住自己的冲动。”

他咧嘴笑。“啊,如果你还不行,为什么你会认为我可以?”他阻止了我的答案。傲慢的小子。我的讽刺被他饥渴的唇舌一扫而空。他移过来,覆上我的身体,故意对着我的压下他的勃起。之前他的烦恼在对一种新经验的期待下被忘却。一项新的冒险。他的好奇心是无止境的。

他迅速地沿着我的身体向下爱抚,直到将唇瓣伸展到我的欲望。我把他教得很好。太好了。我积极地?强了呻吟声。嘉奖他完美的工作。我模糊地希望我的愚蠢行为不会延至我的课堂。一直以来,我都成功避免了杀死任何一个我的学生。如果我最终令他们死于震惊,会是令人怜悯的耻辱。

温暖而潮湿,他的嘴覆上我,当他完美的粉舌绕着它的头部打转时,一只手沿着它来回抚摸。我的呼吸加快,不得不闭上眼睛。这个景象本身就让人无法抵抗。要是能让他的崇拜者们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弓着身体,用唇舌来取悦一个前食死徒,我将得到极大的满足。真实从不会停止让我惊讶,而它甚至让我愉快。但更多的,我感恩。如果我们被抓住,我将难以对过去的这几个星期做出真心实意的忏悔。

在他把我带得太远之前,我扯住他的头发,拉起他。他在我身上喘息着,嘴张着,唇肿胀,面颊羞红。“什么事?”

“如果我将被干,我坚持要它完美。我不会让你在进入我的那一刻高潮的。躺下来。”

他虽然有些尴尬,但还是迅速服从了。在这种他顺从就能得到某种好处的情况下,他格外地顺从。我并不惊讶。在所有事情上,我作为权威者的角色已被长期终止。这儿,在床上,他的旁边,我仅仅是Severus。而它提醒我,我是多么满意自己仅仅如此。

他舒展着身体躺下,而我在他身体上方。我滑进他苍白的大腿。我允许自己完全地覆上他,品尝他身体上迷人的炽热。他的胸口随着我的呼吸规律地起伏着。我吻上他。他尝起来有牙膏的味道,以及那种他独有的稀薄的甜蜜滋味。纯真,我这么称呼它。也许这用词不当,他并不比我纯真多少。但我总觉得他的某一部分将永远不会被玷污。我开始明白那是作为哈利波特本质的部分。

我缓慢地沿着他的胸口向下爱抚。我的舌头在不计其数的微小的粉红色伤痕上移动,那些伤痕应该让他有了瑕疵。但不知什么原因,它们只让他更加完美。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他已经不再因我注意到那些伤口而紧张。他已经顺天知命,接受它们成为自己的一部分。我将永远不会知道是怎样的恶毒行为造就了它们。他不会说我也不会问。但我知道,在那之后,那些伤口被怎样温柔对待。它们不再是一次折磨所留下的证明。它们已经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当我的呼吸触到他的勃起时,他轻柔地哼着。我用舌逗弄他,直到他乞求地向上弓起他的臀部。我把他含入嘴中,充分地享受着轻柔呻吟的鼓励。在狂热时分无思想的唠叨。我坚定地吸吮,阻止了心醉神迷的词句从他口中洪水般倾泻而出。我熟练地摆弄他——知道如何使他吟唱,又如何使声音无力。我的手温柔地环住他的双球,当我的指头在这柔嫩的肉体上移动时,他的呼吸猛然急促起来。我的中指按住了后面的部分,他几乎无法呼吸。我唤起的每个声音都滋长了我腹部上扬的觉醒。带咸味的润滑液溶进我的舌头,我可以感觉到他的双球的收缩。如果我想我可以现在就结束它。他乞求我这么做。我拒绝,选择从这一刻中抽身。所有好的事情必须有一个结果,如果真是这样,当那个结局来临时,选择的权力必须被我掌握在手中。

我有技巧地抚摸、舔吻和吸吮。重复地把他带向边缘只是为了在他即将跳下的那一刻推开他。他温柔的词句变成了诅咒。这些该死的带着所有孩童祈祷者纯洁的词句从他的唇边擦过。我抬头看见他张着嘴,带着绝望激情的目光闪烁。

“求你……”

我飞快地在他身上运动唇舌,上下移动直到他再一次濒临暴发地膨胀。我把他含入喉咙,看着他的眼睛转动,他的头向后扬起,随着一声尖叫他达到了高潮。在这极乐的一瞬稍作逗留,他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拉扯向后弓起了身体。胃部的肌肉在他苍白的皮肤下以绚丽的波浪痉挛着。我向上滑,他放松地倒入床中,喘息着伸出胳膊做出无言地邀请。我接受了,并再一次覆上他的身体。

“你是个天才。”他喘息。

我吻去这称赞,在把我的头放上他旁边的枕头之前。抱着我的脖子的胳膊缠绕着,他开始心不在焉地把玩我的头发。我们沉默地躺在一起。我聆听着他的呼吸再一次平稳。他的心跳更慢地敲击我的胸膛。

“我希望明天不要来。”他几不可闻地低语。我为他的供认而震惊。他能够看到超出此时此地之外的东西,这是对他来说是罕见的时刻。我移到一边盯着天花板,试图平息那分走投无路的恐惧。因为我认识到明天一定,终将,来临。

“抱歉。说这件事情很愚蠢。”他挪到我身边,伸出一只胳膊和腿压住我。“我们不要去想它,好吗?”

“你不能一直假装这不会结束。”

“我知道。但现在担心它是没有意义的,难道不是吗?我的意思是……该来的总会来。而当它来的时候,我们就会碰上它。”他沉重地叹了口气,胳膊紧紧地拥抱我,吻着我的肩。“我现在只想和你在一起。忘记。

我没有问他想要忘记什么。我不需要知道。我肯定它不会有一个明确的答案。一次全面的遗忘。再一晚,我们的整个世界局限在这些石墙界限之内。我们不去想,当这世界必须延伸时会发生些什么。

他滑到我身上,把我拉回此刻。拉向他。他的身体,他的肌肤,他的唇舌覆上我的,渗透着对所有包围我此刻世界的认知。在这张床上,他用自己的唇舌和双手抚摸着我,哄骗着我的意识远离抽象的哲学小径,通往五感的具体和真实。手、嘴和身体绝望地移动,好像试图抓住此刻,好像一旦放弃它就会永远地远离。我被他的渴望卷起,被我自己的渴望冲走。我沉湎于愉悦和感观,用所有的感觉感受他。吞吃他。消耗他。

听到他盲目地在床头柜上摸索的声音,我被摇晃着回到模糊现实。他找到他要找的,从他的牙齿中释放了我的乳头,他抬起头看着我,跪在我的双腿之间,打开润滑剂的瓶盖,目光寻求着许可。他倒了一点在他的手指上,我屏着呼吸看他。带着荒谬的忧虑等待。当我感觉到他的手指轻微地刷过,我的手自动地去制止他。他不确定地看着我,但没有做任何动作缩回他的手。他的手指开始试探性地在我的入口周围打转。我做了个深呼吸,放开他的手腕,诅咒一阵恐慌的鼓翼。

一根手指突破了我,我屏住呼吸。他缠在我的大腿上,躺卧在我的身边,随着仔细而轻柔的爱抚移动他的手指进出。我将我的忧虑释放进他的嘴中,希望自己接受这个闯入,顺从这些不熟练的手指。他拔出他的手指观察我。当他研究我的反应时,绿眼闪动着兴奋与好奇。我感到又一根手指缓慢地进入了我,和第一根一起谐和地舞蹈。燃烧的愉悦沸腾起来,一声呻吟溢出我的喉咙。

“你真可爱,”他低语。他温柔的笑容被饥渴潮湿的舌头取代。“感觉好吗?”他驱使着他的指头进入到指关节的部位,然后几乎完全地拔出它们。我闭上眼睛避免直接面对他的脸。我全神贯注于几乎被遗忘的被充满被撑开的感觉,呼吸变得粗糙,然后当我感觉到第三根手指进入了我的臀部,呼吸再一次突然拔高。当他照着被教导的记忆,继续小心地扩张我,他的呼吸也一样,困难的。他进入我,一根手指偶然地滑过我的前列腺,送来了一阵猛烈的触电般的震撼通过我的身体,一声响亮的呻吟溢出了我的喉咙。我睁开眼睛看见他满意的神情。他的唇瓣在我的大腿上和着手指干我的节奏移动。这感觉太多了。但还不够。

“现在。”

“现在什么?”他咧嘴笑。它让我想到这会让他更加愉悦。这是报复。他撤回他的手指,在他再一次缓缓地滑进之前。再一次对准我的前列腺,我设法收紧我的下颚锁住尖叫。他注意到这个反应,然而,开始重复地爱抚它。

“该死的,做。”我吼。

“说出来。”他低语,倾身紧紧咬住我的脖子。

“干我,Harry。否则我诅咒你。”

他吃吃地笑,然后撤回他的指头。我因空虚和缺乏刺激而颤抖。他再一次跪入我的双腿间,开始准备自己。一个偶然的想法,我把一个枕头塞进我的屁股下。他紧张地冲我笑。“如果我做错了,你不许笑我。”

我哼了一声。“我想我可以肯定地说如果你做错了,嘲笑不会是我的第一反应。”

他噘起嘴,眯起眼睛。“你应该只说‘好吧’。”他调整自己的位置,我更用力地分开我的双腿以便容纳他。一个无尊严的姿势,确实。它让我想到如果我顺从这个,还不如趴着的姿势更好。当我感觉到他压上我,这个想法从我脑中消失。他用一种全神贯注的表情俯视我,然后他的目光与我的相遇。“准备好了吗?”他低语。太迟了,我没能抑制一声难以置信的大笑。作为惩罚,他推进我,而我的幽默从我身上消失,我感觉到我的肉体无可救药地疼痛。我听见他的喘息,然后是诅咒。“天啊……该死……”他喘着气。在他集中全力的那一刻,我希望自己放松。

最后,他开始前后摇摆他的臀部,刺穿的同时爱抚在周围挤压他的嫩肉。我几乎无法呼吸。燃烧般的疼痛与欢愉完美地调和如脉冲一样穿透我。他显然显得太过小心。我让一条腿缠住他的臀部,用力地拉着他进入我,同时向下挤压他。当他突然被包裹缠绕,他尖叫出声,倒向他正压在我胸口上的手。我自己窒息的呻吟声响应着他的。

“我的天啊……那……天杀的……”

我深深地呼吸着,配合着他的冲刺,它开始不像是一次入侵而更像是一次完满。由于与另一个人如此紧密相连而产生的那些激情,荒谬可笑却如此真切,让我的大脑模糊不清。他努力地配合我的频率。他的眼睛紧紧闭着,下颚紧咬着。我感到一抹险恶的微笑浮现在我的唇边。我收紧我的臀部,他的眼睛飞快地张大。

“用力。”我命令。他顺从地拔出又插入。这个动作激起狂喜的火花,又弹出它们穿透我的身体。我的手移向我的欲望,因为我对他配合动作的技巧几乎没有信心。我配合着他的插入爱抚我自己。在他加快笨拙的步伐,在欢愉中迷失自己前,他的脸扭曲成一个痛苦的表情,狠狠地咬着下唇。我加速对自己的爱抚,感觉到自己接近高潮,我的肺独立地工作着。感觉的混合让我晕眩,愉悦,还有像是换气过度的什么,整个身体都猛烈地收缩,我暴发在我的手上。他大声叫喊,深深地推进我,他的欲望汲取我全部的力量。他虚脱地倒在我的胸膛上,我虚软地倒在床上。

“如果我马上死去,至少我很快乐。”他贴着我的皮肤说。我消遣地咕噜着,无法立刻唤起我的愤怒。它不会有丝毫帮助,我也这么认为。我叹息,伸手取我的魔杖。他从我体内滑出,我对我们两个使用了清洁咒——我再一次为我生为巫师而感恩。他回到他的位置在我身边舒展身体,胳膊和腿懒懒地搭在我身上。他的头枕在我的肩窝,呼吸温暖地吹拂我的肌肤,唇刷过我的下巴。

“谢谢你。真是好极了。但我想我可以做得更好。我们需要练习。”他大笑。

“如果你像对性一样热心你的学业,我敢说你会超越Granger的课堂表现。”

“如果做功课的感觉象这样,我想我会成为男学生会主席。”

我出乎意料地哼了一声然后大笑。“我想你已经有力地要求了那个头衔。”

“聪明,”他嘟囔着。“我猜那会使你成为校长。”他开始傻笑。“哦,呃。”他把头埋进我的肩膀,我更猛烈地笑。“我甚至不敢去同时考虑Dumblebore和性。”

在我闭上眼睑前,一个可怕的画面闪过我的脑海。我睁开眼睛,希望驱散这一画面。“你做到了。你正式使我不可能再次去面对那个人。”

“好的,”他叹息,“那么,我们就留在这里好了。永远。”他滑进我的胳膊,我爱抚着他的背试图再次平息那该死的恐惧。

“Harry——”

“我知道,”他低语。

“我们不得不讨论这个。”

“我们会的。明天,就是……明天。好吗?”

我再一次向他的时刻投降。我全神贯注于他的呼吸,而不是我们的时间溜走的滴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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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睛,看到绿色的眼睛专心地凝视。他微笑,接着把一根手指放到了我的唇上。

“听着。”手指退却,他滚落一旁,躺着。“我想过了。”我抿紧嘴唇,控制住自己嘲讽的评语。他真的应该知道比像这样开始一段谈话更好的方法。特别是跟我。我听着。“Dumbledore仍然希望我的学习会继续。所以……我不觉得我们非得停止不可。你可以说我们的……这件事会令我们的立场混乱,或者其他什么。但我觉得……好吧,老实说,我们早就这样了。我们已经证明我们可以让它成为一个秘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现在得停止。我的意思是……你是个间谍,对吗?你一直都过着两种生活。那么……你可以在课堂上当个惹人厌的杂种,而我会在夜里惩罚你。”他咧嘴笑,然后自他开始演说后第一次检视我。

“不。”我坚定地说。我为我的表演拍手喝彩,然后希望他不会坚持这件事。

“Sev。”

“不行。还有,不许那么叫我。”我下床寻找我的长袍。他不屈不挠地跟着我。

“为什么?”

“因为这不是我的名字。”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我转过身怒视它。他怒视回来。

“为什么?”

“那是没用的。”

“很好。那你有什么好主意?”

“茶。”我召唤了一壶茶,走向起居室。我坐下来等待他加入我。过了一会儿,他出现了,谢天谢地他穿着衣服。他穿过我坐下来,等着听我关于该怎么办的版本。我,很不幸的是,还没有想到任何一个。

“嗯?”

嗯。有件事是肯定的。“不能再继续了。”

“到底是什么不能再继续了?”

性。情感。情绪。他。

在我决定给出一个回答之前,他继续道,“行。我没有性爱也能活,但是……”他皱起他的鼻子。“你现在是个白痴,老实说。总之我们要瞒过去,我……你像我一样喜欢这个,即使你永远都不会承认。你总告诉我不应该自我牺牲,我觉得你自己应该接受这个建议。”

所以,我是个伪君子。这不是什么新闻了。

他越过我和他之间的距离,跪在我的脚边。“瞧,你总是这样。你总是想做你认为对的事。我们已经认定我们不能在一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还是在一起了。我想……我们没有选择了。我们已经……陷住了。在一起。”

他微笑,而我意识到自己的话。Trelawney说的话和它们重合。你会迷失。我禁不住认为他是对的。即使我能够收拾起自己所有的意志结束这一切,有朝一日,我仍将回到此情此景,有他跪在我面前。也许我这么想是因为我在该死的地下室里已经太久了,所以失去了理智,但他说得有道理。

无庸置疑,我确实是在地下室里已经呆太久了。

“能不能……我们不做任何决定。等出去看情况再说,好吗?”他站起来后爬到我的大腿上,他的膝盖压着我的腿。“Severus?说话呀。”

“我要喝一杯。”

“现在是……早上6点30。”他笑。

“那么我们正好有十小时三十分钟用来让自己准备到外面的世界去。”

“我有更好的办法来打发时间。”

我挑起一边的眉毛。“我并不怀疑。”他倾下身吻我。“Harry——”

当我整个身体融进了那张该死的椅子,任何我能有的抗议都溜走了。我的确必须提醒我自己问他怎样改变密码。他的嘴覆上我的,我尝试拉开他,但我的头似乎十分满意呆在它原来的地方,靠着椅子背,被那有睡意的温暖唇舌袭击。那唇舌消失,而我懒懒地张开眼睛看见他正洋洋自得地冲着我笑。我再一次要求我的嘴说“Harry”。

“该死的椅子。”

他大笑。“Dumbledore什么时候到?”

“计划在五点钟撤掉保安措施。”

一抹淘气在他的眼睛中闪烁。“我觉得我们应该回床上去。你得为了今晚积攒些力气。”

“正是因为这个我不会跟你回床上去。从我身上下去。你没有家庭作业要做吗?”我惊奇于这些句子并列的荒谬。我正是那个该死的布置家庭作业的人。

“嗯——唔嗯……”他倾身沿着我的脖子吻着。“说不定你能帮上忙?你懂得怎么‘在上面’吗?”

“下去,你这贪得无厌的小同性恋。”

“我正打算那么做。”

他吻着我,我的决心瓦解在他的碰触中。并不是说我有多少决心。我几乎没有像我应该有的那样恼怒。他的手滑进我的长袍的里刺激我的肩膀,我的脖子,我胸膛上的皮肤。我屈从于他。一次又一次。我拥抱着我的沉沦。

我迷失了自己。

Underwater Light 04

水底之光 04
作者:Maya
译者:Yest

第四章 弄明白你是谁

You said the air was singing
It's calling you, you don't believe
These things you never see
And never dream

你说空气在歌唱
它是在呼唤你,你不相信
这些你从未看见过
也从未梦到过的

Harry打算把Malfoy拉到一边,臭骂一顿,但无论到哪里Malfoy都被斯莱特林们包围着再一次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特别受欢迎——考虑到他是个下流的,轻率的,甚至不遵守约定的小窝囊废。

只是能抓住机会臭骂他一顿诱使Harry第二天来到湖边。

被迫面对这种耻辱,让他更加懊恼。

真正让愤怒燃到最高点的是Malfoy,坐在湖边,看见Harry时站起身走过来。

“是什么让你迟到,Potter?”他询问。

他看起来丝毫没有被罪恶感所扰。

就是这样。

“昨晚你到底去哪里了?”

Malfoy挑起一边淡色的眉毛,看来对这个问题微微感到惊讶。

“我在公共休息室打牌。”

“为什么?”Harry尖锐地问道,认识到在这层愤怒之下,他实际上……受到了很大伤害。

Malfoy不再看来那么无动于衷。

“因为我的学院的伙伴邀请我,而他们是斯莱特林。”

“那又怎么样?”

Harry愤怒地将问题掷向Malfoy。

“所以他们总是优先考虑,”他回答,“你不明白,对吗?好——我说清楚。”

“说清楚。”Harry冷冷地重复道。

Malfoy开始踱步,双手交叠在背后,神情冷漠。

“我站的地方。”

你是说在有着巨乌贼的湖边?

“你在说些什么?”Harry快速说。

“这是个忠诚的问题。我的忠诚是属于斯莱特林的。因为它必须如此。”

那么必须遵守约定的忠诚呢?

Harry对自己感到惊讶,“为什么?”他居然没有把Malfoy踢进湖里,而是问了为什么。

Malfoy停下踱步,突然转身面对他。风吹乱他银色的发,没有那圈光环,他的表情似乎少了些确信。

“你没有听过那些斯莱特林的坏话?”

“听过?我说过斯莱特林的坏话,”Harry告诉他,“你们这群家伙在魁地奇比赛中作弊。”

“哦哦,而格兰芬多表现了意想不到的推托才能。你非常清楚我的意思——大部分人认为斯莱特林学院是个食死徒训练营。”

Harry感到他的表情背叛了他,他没答话。

然而他确实记得:没有一个不是斯莱特林的巫师或者女巫变坏。

Malfoy有力得多地控制自己的表情。Harry观察不出他的任何情绪。

“我知道你有。好了,Potter,这是一场战争,你知道在战时人们的偏见怎么爆发出来。每次又有人失踪,人们就更加厌恶斯莱特林。而我们无法改变或迎合任何人。我们无法和别的孩子们在一起和睦地相处,因为表现和睦是无趣的事情。我们是斯莱特林,而这就意味着我们是卑鄙的,不值得信任的——但是并非我们所有人都燃烧着熊熊的欲望希望成为?魔王陛下的宠臣(原文:Dark Lord,不记得比较标准的翻法了,暂时这么翻吧。谁来提醒我一下,人文的翻法是啥样的,难得翻书)。

“我从没说过你们是。“Harry想起让人不舒服的记忆,他告诉一顶帽子:“不要是斯莱特林……”

“真的吗?”Malfoy质问道,“你从没说过一个字?你甚至从没听到过那种事情?它从没进入到你纯洁的格兰芬多的小脑袋里?”

臭气熏天的斯莱特林

为什么不干脆把所有的斯莱特林给?出去?

Harry沉默着。

“想过。”

这对话和Harry计划过的丝毫不同。

“那并不意味着你能——”

“让你失望?”Malfoy微笑,“它能。我可以。我愿意。我要这么做。现在你清楚了吗?”

“一清二楚。你们斯莱特林必须粘在一起,所以你可以在任何想要的时候如同狗屎般地对待我。”

Harry期待着某种否认。可是,Malfoy却回给他一个奇怪的微笑,缓缓地点头。

“好吧……”Harry说,“我认为对我来说这不是什么美好的前景。”

“哦,我不知道,”Malfoy回答,“你也不需要对我特别礼遇。我从没期望过太好的对待(原文:I've never put too high a premium on consideration.Juni,帮我看一下,如果你有空。意思应该差不多,不过细微之处就有点不能理解了。其他的看官也帮帮忙),迟到,粗鲁,一点也不用伪装。我以为我正给你提供一个无需对其他孩子和蔼可亲的机会,做个改变。”

他再次微笑,有点顽皮,并且更加自在。

“如果这不吸引你,你可以走开。我知道我并不是一个轻易就能被喜……”(原文:"If it doesn't appeal to you, you can sod off. I know I'm not an easy person to l-",以L开头的单词嘛,Love和Like,小D应该没那么敏锐,因为哈利目前应该对小D还没什么自觉,所以选择Like,大家自己揣摩一下啦。)他突然顿住,想了一下,“成为朋友的人。”

Harry陷入沉思。

他没有……期待过像这样的对质。他曾经预想过,带着一定程度的预感,一场愤怒不已的格兰芬多/卑鄙下流的斯莱特林崽子的冲突。

差一点就变成那样了。但是……Malfoy改变了形势。

Harry了解斯莱特林们。他们成群结队地出现。他们是激烈的党徒——而那包括Snape在内(忍不住了,冒头,本来Maya的文不适合用来插花,但是看到Snape的名字,我就忍不住花痴一下。Y:“那当然,人家的Snape是最最最典型的斯莱特林。”SS/HP里的哈利K我,吼:“谁是你的斯内普。”LM/SS/DM里的两位Malfoy,举起魔杖:“Avada Kavdra!”Y香消玉殒,再也不能插花了。底下一干众教授的Fans狂吼:“女人,就这么死了,算是便宜你了!”听到这里,冥间的Y倍感庆幸,最危险的还是那个性别的人啊~)。

Malfoy确实……是公平的,用一种让人痛苦的方式。他想他应该给Harry一个警示。Malfoy总是先知先觉。

Harry并不肯定。但他是,毕竟,一个格兰芬多。格兰芬多总是在思考前就冲了出去。

并且,他被激起了兴趣。如果现在离开,好奇心很可能会杀死他。

他回给Malfoy一个微笑。“你是个几乎不可能让人喜欢的人,Malfoy,但是我觉得自己能够理解。”

Malfoy看来很无趣。

“那么现在你的问题解决了,走吧。”

“Malfoy,我不想再去酒吧……昨天一天我都感觉糟透了。”

“再去酒吧?”Malfoy看来被冒犯了,“你觉得我是那种能被预测行动的家伙吗?”

在Harry能够回答之前,他摇摇头。

“不,我们去魁地奇赛场。”

Harry看着聚集而来的薄暮。想到自己还是有点不舒服。

他看向Malfoy,挑眉。

“好吧,我猜你大概是还没输够……”

***************************

(未完)

Underwater Light 03

水底之光 3

作者:Maya
译者:Yest

第三章 在酒吧里

So walk with me, talk with me,

Tell me your stories

I'll do my very best to understand you

You're flesh and blood...

(到酒吧去
这样和我一起散着步,谈着话
告诉我你的故事
我将尽力了解你
你是活生生地存在于那里的……)


Harry告诉Ron和Hermione是的,那就是Malfoy。他想跟他谈谈湖里的事情。

他没有告诉他们别的。

他不愿对他们撒谎,并不是因为会感到惭愧,但他的确觉得——整件事情好像一碰就碎。它令人惊讶地顺利进行到现在,但加上Ron,那些红头发得到他们坏名声的原因,他搅进来,Draco Malfoy就会变成地平线上的一个小点。一个指着Harry和Ron说:“他们要杀死我,Snape教授!”的小点。

Harry并不希望这种情况发生。他很惊讶自己有多么不想它发生。

这并不是说Malfoy是令人愉快的。当然,一个甜蜜的,友爱的Draco Malfoy会让Harry奔向Dumbledore喋喋不休地谈论复方汤剂的事情。Malfoy还是他平常那个令人厌恶的被宠坏的小子,只是少了敌意和口中喷涌而出的侮辱。

和过去一样……这样很顺利。

因为某些原因,Harry对此感到愉快。

Harry没有告诉Ron和Hermione这种情况,还因为另一个原因。一个同样莫名其妙的原因,他觉得有一点……想要独享整件事情。

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自从他独自承担所有事情,自从媒体不再紧抓不放,自从Ron和Hermione不再知道一切,大约是在他们保有自己特殊的“夫妻”关系的同时。

他有一种感觉,当他们发现的时候,他们会明显地感到委屈。

他没有告诉他们,只是和他们相同的做法。

第二天早餐时,看见Malfoy走进来,而Blaise Zabini吧一只手放在他的肘下,促使他坐进他旁边的位子,Harry感到一阵同样的占有的痛感。

你认为自己在干什么,Zabini?这里没有必要抢夺。

Harry Potter,走向疯狂的男孩。

“我真高兴近来你看上去并不沮丧,Harry,”Hermione说。

“沮丧?”Harry心不在焉地回答,当Malfoy在Zabini旁边的位子上落座,“为什么我会沮丧?”

Voldemort。战争。Cedric。你周围环绕的干瘪的怜悯。令人麻木的内疚。

哦……那些。

我忘了,Harry诧异地想。我忘了。(Y:快来买啊,天龙星牌狗皮膏药,对疗伤有显著功效,特别适用于心灵创伤。)

Hermione赞同地微笑。“没什么。你很好,Harry。”

我永远不该忘记,Harry想。但我忘了……而这感觉很好。

“快点,第一节是?魔法防御课,”Ron说,“我想知道是Lupin还是Sirius教这堂课。”

Harry站起来,帮Hermione拿了装满书本的包。

离开大厅的时候,他看见Malfoy和Blaise Zabini正进行活跃的讨论。他看见Malfoy的嘴做出“创造魔法”这个词语的形状,并且几乎是在微笑,看见Zabini很好地伪装出的兴趣。

他有些冲动地在路过斯莱特林的餐桌时停了一会,说了声:

“Hi,Malfoy。”

Pansy Parkinson,Crabbe,Goyle和Zabini都用死Potter去死!的目光射向他。

Malfoy,仿佛他周围的人类当中并没有嗜血的恶狼般的平静,伸手取了一块吐司面包然后答道:“Good morning,Potter。”

在这三个单词中,Harry模模糊糊地感觉到某种胜利,它们让斯莱特林们和Ron变得不能置信地手足无措,无言以对。

当然,这之后他不得不做出更充分圆满的解释,因为Ron正要宣布Voldemort自己用复方汤剂变成了Harry,必须马上被消灭掉。

“我只是下决心要更友好一点,”去上?魔法防御课的路上Harry说,“我想知道湖里是怎么回事。”

“好吧,是的,我能够理解。”Hermione同意道,一个患了强迫症般的知识的追求者,“但是,真的,Harry,Malfoy他……”

Ron几乎是唾沫飞溅。

“我不明白。那明显是个邪恶的斯莱特林阴谋!你太轻信了,Harry。那些斯莱特林不像我们。我告诉你他们是怪物、疯子、罪恶……”

在激情演说中他停下来向Lupin教授致意。

“你好,教授。我正想知道是你还是Sirius上这堂课。日子不是有点接近于……”他模仿着对着月亮嚎叫。

“请你们坐下来。”Lupin带着纵容的微笑说。

“好的,”Ron继续话题,“我说到哪里了?”

“告诉我斯莱特林是多么疯狂、罪恶的怪物,”Harry回答,“但那时你被狼人转移了视线。”


当Harry发现自己在看表时,他简直不敢相信。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地爬过。而Malfoy没有在午餐时出现。

总是翘掉用餐,Harry想。这就是让你自己生病的原因。

“你在着急什么,Harry?”

“我没有在着急!”Harry愤怒地声明。Hermione耸肩,咬了一口她的苹果。

也许Malfoy生病了。他看起来的确够苍白的。

Pomfrey女士应该多注意一下。给他提供点维他命。那些地下室很可能对病弱的人有害。

Harry这样沉思了几个小时,直到在湖边见到Malfoy昂首阔步迈过一个小丘,迟到了约二十分钟,看来像是一幅健康的画面,这给了Harry相当的打击。

“跟着来,Potter,”他简短扼要地说,转身就走回去。

Harry跑着?上他,很是自我厌恶。

“嘿,Malfoy。你迟到了。你以为礼貌是用来做什么的?”

Malfoy看来很厌烦,“我认为是给别人用的。跟着来吧。”

“我们去哪里?”Harry怀疑地问道。

“我没在那湖里冻死,”Malfoy告诉他,“总之,我昨天注意到你说话缺乏条理。所以我们要去酒吧。”

“酒吧?你认为那会让我更有条理?”

“哦,是的。酒精给你最棒感觉的虚假安慰。”Malfoy向他保证道。

“就算我需要一些安慰,在你周围……你去哪里?”

“进去学校,”Malfoy立刻回答,“有一条秘密通道通往霍格莫?在雕像后面……”

“独眼女巫的雕像,”Harry接上去缓缓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Malfoy看来洋洋得意。

“我四年前找出来的,”他回答。“Weasley没有在去霍格莫?的路上自言自语。他并不够聪明,你的那个伙伴。所以你们一定穿着你的小隐身斗篷通过学校里的某条捷径——而我也找到了他。”

那么他也找到了。Harry想,他这么做是为了向我?耀。这对他也很重要。

他于是说,“你知道我的斗篷?”

Malfoy冷笑。“不,Potter。我真的以为是产生了幻觉。我当然知道,而下次我们去酒吧的时候,你可以带上它。”

“下次……?我这次还没有同意去呢!”

Harry紧跟在Malfoy后面咆哮,感觉越来越像是被带出去散步的小狗。Malfoy直到通往雕像的走廊上才回答。

他回头看,然后冷漠地说。

“我认为你没有注意到现在的情况,Potter。”

Harry感到肋骨里的一下迅速的重击,好像有人剧烈地敲打他的胸膛。

“你——你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接受你成为我的一生的伙伴,你知道。”Malfoy的笑容像是突如其来的大雪一样冰冷,“如果你不合适,我完全能够退货。”

Harry感觉到愤怒从心里升起。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陪你去喝酒——”

闪光的牙齿。“确实如此。”

Harry正要告诉Malfoy哪里恰恰填满了这种所谓的友情,并对跟着他的魔杖和飞天扫帚补充一条建议,有什么不可预期的事情发生了。

Malfoy注意到他在发火,然后笑了。

魅力是Harry永远不会和Draco Malfoy联系到一起的东西。然而……

Harry感觉到对眨眼的迫切需求。

对于Malfoy来说,大部分的表演都是计算好的。微笑像是一种艺术。

那是一种狡猾极了的艺术。光线缓缓爬过那张苍白而又相当冷淡的脸,于是他的眼睛闪耀得像是霜冻上的阳光。

他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并且那样意味深长而巧妙地微笑,直到Harry最终被迫眨眼。

一旦他睁开眼睛,微笑已经褪去。他感觉到朦胧失望的冲击。

“走吧,Potter,”Malfoy哄道,“我延后了创造魔法的家庭作业来跟你喝一杯。”

“哦,我是这么荣幸。”Harry说,带着比挖苦多得多的无力。

“所以你应该去。”

在完全的——而并非毫无根据的——对Harry会跟上来的确信中,Malfoy转身继续走。
“那么到时候要告诉我所有你骇人听闻的秘密,”他满意地补充道。看来有点为Harry怀疑的目光受伤。“怎么?我也会告诉你我的啊!”

“是的,”Harry干巴巴地说,“但斯莱特林喜欢自夸他们邪恶的行径。我不确定这是否是个公平的交易。”

Malfoy向他投以相当惊讶的迅速一瞥,然后大笑着耸耸肩。

他们溜进雕像后面时,笑声在他们身后回荡。


“Malfoy!这是个私人问题!”

“那么,答案是‘没有’,是吗?”

“Malfoy,你真是个blastard 。”

Harry斜眼看着三根扫帚里比以前他来时亮得多的光线。

等等,最后一个单词听起来不对。

“你喝醉了,Potter。”Malfoy听起来很愉快。

Harry专心地看着Malfoy的脸。最初仅仅看到金黄色光晕,混合着头发和眼睛中闪耀的银色灯光,但几分钟后,这消释成一个笑容。

“我没有,”Harry用一种威严的方式回答道。他发现自己组成这几个单词有点困难。

“三杯蜂蜜酒之后,Potter。你这个量浅的家伙。”

Malfoy已经喝了至少五杯,而他看来仅仅是更放松了一些。这些斯莱特林需要观察。

“回答问题,Potter,”这个蛮横的小子要求道,“这样拖延的话,多没男子气概。”

“哦——好吧……两个。”

Malfoy被蜂蜜酒呛了一下。“哦,Potter,你是Gilderoy Lockhart ,你。”

“闭嘴,Malfoy!”

“等等,等等。是不是这些老姑娘 轻啄脸颊?有用到舌头吗?”

“Malfoy,你不能问像这样的问题……不是第一种。”

Malfoy看来对压抑住笑声有点无力了,“那么,谁是这个可怜的不幸者?”

“Cho Chang,”Harry不情愿地回答,“在五年级的时候。”

他很清楚地回忆起那个时候。Cho Chang把他拉到一边,跟他说自己不能忍受那些记忆——她要在七年级时转学去布斯巴顿。她补充说自己不是在怪Harry,他沮丧地窥视她漂亮的脸蛋时,她倚过来给了他一个嘴上的温柔亲吻。

他是多么期待那个时候,而那时,当它发生了……

他在她的唇上尝到了同情,施舍地按压在他的嘴上。Cho Chang的吻流露出和那一年中的每一个碰触每一句话相同的感情。

她退后,而他看进自己再一次梦见的面孔,带着简单的悲凉希望永远不要再看见她。

Draco Malfoy吹了声口哨。“Chang?不坏,Potter……那让我看看,这第二个。那个Ginny Weasley的谣言是真的?”

“是的,”Harry不甘不愿地答道。

那很少的几次和Ginny的笨拙亲吻。他仍然对那个,对把Ron小妹妹当作某种东西来逃避寂寞感到罪恶。他是这样用力地去渴望她,去渴望什么,六年级的后期……

没有用。他对Ginny的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小妹妹……

想起Weasley们和Malfoy对彼此的一般态度,Harry突然抬起头来。

“你打算说些关于Weasley们的什么吗?”他要求到。

Malfoy似乎有点惊讶。“不。我一直对红头发们有点偏爱。你的Weasley,当然,是一个显著的例外。”

“哦?”Harry开始有点兴趣了,“那么现在轮到你了,Malfoy。几个?”

“呃……”Malfoy眨眼,“等一下。”

他开始在餐巾纸上飞快地进行计算。

嗯,说真的。Snape应该多注意一下他学生们的道?品质。

“那么,谁是你的第一个?”

“啊哈,”Malfoy要了另一杯蜂蜜酒,“Pansy Parkinson,三年级。记得我年轻的生命几乎被鹰头马身有翼兽葬送的时候吗?她冲进医务室对我投怀送抱。我简直要震惊得晕过去。”

“你不会那么震惊的,”Harry评论道,微笑,“四年级的耶诞舞会上你确实和她一起出席。”

“是啊,”Malfoy耸肩,“她邀请我去。”

你禁不住几乎就要?慕他厚颜无耻的面颊了。

“什么?”Malfoy说,看见Harry挑高眉毛,“Malfoy总是等待被邀请。哦,这是人数。”

他递给Harry餐巾纸。

仁慈的上帝。

“学校里真的有那么多人吗?”

Malfoy邪恶地微笑。“如果你算上教工的话。”

“呃!”

Malfoy看着Harry脸上的表情爆发出一阵大笑。今晚他似乎笑得有点多。

当然,他一定是有点醉。

“这就是学校外的生活,Potter。”他一镇静下来就补充到。

Rosmerta女士走向Malfoy,眼睛中闪着光芒给他们上了酒。

“你确定你还没喝够?”

“Rosmerta女士 !”Malfoy,看来被吓到了,“你知道我酒量比那好。夜色还早而我也年轻。回家之前我们要喝个大醉。”

Harry关心的是是否有一个全然的醉鬼走在他身边。

“你坏透了,Draco Malfoy,”她叹气,放了两杯在桌子上,“你正试图腐化清白的Harry Potter吗?你吓到我了。”

“你爱这个!”Malfoy在她后面叫到。他转过头面对Harry,给了他一个相当顽皮的笑容。“好女人。三年级时她拒绝为我服务,于是我尝试跟她调情。她说我是曾经这么尝试过的人中最年轻的。

“我,”Malfoy用高傲的语调对他说,“在这里不是一个未成年的酒徒。一月份我已经18岁了。”

“耶诞舞会上你没到18岁,”Harry咕哝着。

“你也没到。总之,别谈论你的年长者了。嗯——好吧,我问另一个问题,但既然你只吻过两个人,我猜那个也回答了。”

“什么……?哦。”让他恐惧的是,Harry感觉到自己的脸红透了。

“Malfoy!”

Malfoy大笑着靠回墙上。“可怜纯情的小Potter……”

“闭嘴!那么,你收集的数不尽的成千人,有多少人数?”

Malfoy的嘴角上扬。“数不尽的成千人?斯莱特林们都是堕落的罪人这个概念会为你解惑的。它只有……嗯……百分之八十的真实性。”

“多少,Malfoy?”令他惊讶的是,Harry发现自己确实很好奇。

Malfoy沉默。“给我那张餐巾纸。”

Harry大小,摇着头喝了另外一杯。

Malfoy赞许地点点头。

“我知道你没假正经到那种程度。”他评论道,“说实话,你遵守校规,然后用一把大榔头敲碎它们,但每个人却表现得好像你是个天使。”

Harry挑眉。“那你怎么认为?”

“我认为天使不会在耶诞舞会上喝醉,我就是这么认为的。我也看见你有揍扁我脸的十分邪恶的想法。不——你让一个下流的杂种溜进你的身体。”Malfoy脸上冷静分析的表情转化成一个邪笑。“这就是为什么我决定给你一个机会。”

“我被占据了,”Harry干巴巴地说。

这肯定是篇虚构小说。以前没有人曾经期待Harry举止恶劣。

Malfoy挥去这个念头。“别可笑了,你是个新手。按道理说。得像我这样做。”

Harry开始相信Malfoy是,确实地,相当醉了。他的目光狂野而明亮,而他头发淡色的浏海稍稍有点乱了。

Harry只能尽力控制他肌肉的动作,用来喝赢一个判断力削弱的Malfoy。

这很有趣。

“我知道了!”Malfoy宣布,“我们应该唱卡拉OK。”

Harry看着自己面前这张兴奋的脸。

“你疯了……”

“但那有趣得多,”Malfoy向他保证。他用一种Harry在镇静时无法模仿的敏捷优雅的姿势跳了起来,把Harry拽下了凳子。

这时候Hagrid出现在酒吧,而Malfoy消失在桌子底下。

Hagrid注意到Harry,跪下来相当迷惑地盯着他,然后溜达过来。

“哦,哦……”Malfoy说,用极小的声音。

Harry拼命压抑住大笑。

“你好,Harry!”Hagrid以与所有格兰芬多让人不舒服的相同热心迎向他。

刚刚他?色的眼睛因为看到Harry和桌子上的两个玻璃杯而微微有些波动。

“我突然想要喝一杯,”他继续说到,“Olympe不太喜欢它,所以我很快喝完……呃,Harry……”他用一种阴谋家的方式压低声音轰隆隆地说,“我是不是打断了什么?”

Harry茫然地盯了他几分钟,直到理解的光芒降临。

一个非常非常柔软而色情的声音从桌子底下发出来。

Harry?忙咳嗽。

不幸地是,Hagrid把这当成了尴尬地赞同的讯号。

“啊……对不起,Harry……她在厕所,是吗?”

“呃,”Harry说。

Hagrid友好地揶揄,用手肘捣了他一下,这动作几乎让他倒下。

“我很高兴听到这个,Harry。是时候让你自己开始多享受点人生了。”

“因为你没有人生可言,”一个平静地声音从Harry的膝盖周围传来。

Harry坚决抵制歇斯底里地大笑或者踢Malfoy一脚的冲动。

“那么我走了,”Hagrid轰隆隆地说,“别拘束。我只是要喝一杯。只是你得告诉我一件事情,Harry……”他再次厚重地捣了Harry一下,“她漂亮吗?”

“呃,”Harry回答。

“极其美丽,”一个混蛋声音在桌子底下说。

Hagrid体贴地溜达开了。他一背对他们,Malfoy就看来很邋遢地出现了。他抓住Harry,把他拖出了酒吧。

夜晚的空气对正把全副注意力放在保持站立平衡的Harry来说,是相当令人惊讶的。

Malfoy的眼睛仍然狂热的明亮,但除此之外他看来苍白,并且松了一口气。

“快逃!”

Harry眨眼,“你什么意思?”

“哦,我怕他,”Malfoy坦白地说,“永远如此。丢下凶恶的动物给我们,还有嗜血的课本。更不用说他是个让人闻之色变的巨人。”

Harry呆住了。Malfoy,一个总是冷酷专横地对待Hagrid的人,一个就Harry知道的在暗中让Hagrid受到胁迫的人。

这让他起了兴趣。是什么样的一种人让他像这样害怕?

Malfoy眨眼,像是在沉思。

“哦,亲爱的。我不认为我在清醒时会承认那些事情。”他耸肩,一个在Harry模糊的视线里奇异流畅的姿势,“哦,好吧。我认为让一些罪行泄露总是有风险的。”

Harry有点被冒犯了,“我不是在寻找你可以攻击的弱点,Malfoy。”

Malfoy抬头转向另一边,街道上的灯光让他的头发闪耀得可以和半个月亮媲美。“你确实是在魁地奇球队里,”他观察道,“有一个好选手的特质。”

“那是不同的。生活并非比赛(Y:我真想把它翻成生活并非游戏,听起来比较顺耳,而且跟生活比起来魁地奇的确只是游戏,笑。)

Malfoy再次以那种恼人的方式微笑。“是这样吗?”

这时,Harry正太过忙乱于避免自己落入微笑的陷阱,以致无法回答。

“当心,Potter。躺在阴沟里是一个真正的酒鬼专用的。那些人为自己挣得了这个权利。”

“如果我掉进去,你会帮我吗?”Harry问道,他正痛苦地怀疑自己是否能够保持直立。

“你想要我做什么!我会轻蔑地嘲笑你。”

哦,真是太棒了。

面对这个两难的选择,Harry蹒跚着勇敢地继续前进。他惊讶于完全友善的沉默的降临。

Malfoy,该被诅咒的家伙,对酒精一定很在行。放荡的该死斯莱特林。

“所以,你带我来喝酒,”Harry发现自己评论,“明天的菜单时什么?一家妓院?”

其它任何人都会对Harry建议了这样一件事情感到恐慌。

Malfoy笑开了。

“说真的,”他驳倒Harry,“我们得为星期四留下一些节目。”

他们踏着不稳的步子回学校。Harry非常努力试着让自己直走。Malfoy绕着一些灯柱摇晃。

他们在走廊上分开。Harry犹豫着,搜寻着一些合适的话来说。

最终,他勉强找到了:“明天,同样的时间?”


第二天,Hary带着那一切都是个梦的强烈感觉醒过来。

和Malfoy一起出去喝醉?这太古怪了。

然后他试着坐起来,而宿醉像一个游走球般击中了他。

哦。那么那是真的了。

非常,非常小心地,Harry站起身。然后Ron的声音在他耳朵里响起。

“Harry!你在哪里?我们都急疯了!”

Harry畏缩了下。“你也许……能不要这么大声说话?”

“你看起来像个废物,”Ron带着讨人喜欢的诚实评论道,这种诚实让他在地狱圈子里颇有知名度并且广受爱戴。

“是啊,我喜欢废物。我跟那东西是同类。”

Harry的讽刺被头痛给刺激出来了。他睡衣上的扣子像是粘在了洞上。

“Harry,你看来像是……你看来像是喝了整整一晚酒。”

“不是整整一晚。”

雀斑简直震惊地要从Ron的脸上跳下来。

“什么!你在哪里,你和谁……哦,不,Harry,告诉我不是Malfoy。”

“也许是,从某方面说,是Malfoy,”Harry承认。

Ron艰难地通过鼻子呼吸。他脸颊上醒目的深褐色和他的头发形成了激烈的反差。

他抓住Harry的胳膊。

“等会,我要穿衣服……”Harry反抗,与他的跑子奋斗。Ron几乎无法控制地不耐烦地等着。

“我们去哪里?”Harry问道,紧跟在Ron身后,感觉十分虚弱。

“去Hermione那里,”Ron说,“她会进行比我好得多的母亲似的说教。”

“你知道,Ron,他并不真的就是那样——”

Ron继续疾走,举起一根手指。

“等我们找到Hermione!”


“——不敢相信你这么不可靠,Harry,在一个上学的晚上!你怎么把注意力集中在课堂上?告诉我你至少写了你的家庭作业,Harry……”

“谁在乎家庭作业!”Ron嚎叫,“Malfoy的事情呢?”

这已经持续了不短的一段时间。最初大厅里没人,但现在不少的格兰芬多都带着不同程度的狡猾在偷听。

Harry沉进座位里,目光和他的早餐水平。

“哦,是的。Malfoy。”Hermione看起来很赞同,“那他先写了家庭作业吗?”

Ron发出一声像是要爆炸的壶的声音。

Hermione叹气。“还有Harry,我知道你对三强争霸赛那整件事情好奇。但那不是你翘掉你的家庭作业和一个像Malfoy那样的下流小白痴在一起的理由。我们总可以在图书馆查查资料。除此之外,当然,你是个自由人,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Harry和Ron都不可置信地盯着她。

“想想高兴的事情,Ron,”Hermione实际地说,“如果Harry任何时候在那个白痴身边晃悠,他就会完全无法戏弄和攻击他。那你就可以搜集你的赌注了。

Harry猛然坐起来,无视穿过脑袋一阵沉重的疼痛。

“赌注?什么赌注?”

“嗯,你记得上次斯莱特林/格兰芬多的魁地奇比赛吗?”

因为四个学院全都迫切地恳求,今年魁地奇比赛没有被取消。

“你和Malfoy看来好像要打起来,”Hermione继续平静地说,往她的吐司面包上涂黄油。“Ron开始在你赢上下重注。也有非常好的赔率,因为Malfoy在使用下流手段打架上非常有名。”

Harry微微有些不快。

“Ron十分失望,”Hermione平静地叙述着,“但那只是做秀,不是吗?我的意思是你从不用暴力对待其它人。你无法忍受那个男孩。你不可能和他相处久的。”

Harry不得不承认她说到点子上了,但仍然感觉十分不能接受。

“没有人能,”Hermione向他保证,拍拍他的胳膊,“Malfoy让人无法容忍,就像我告诉Lavender的,他用那种男孩漂亮的气派也迷惑不了我。”

“漂亮!”Ron立刻惊呼。

Harry记起Hagrid不知情的评论而微笑。Ron中风般说不出话。

“快点,”Hermione说,“我们最好去教室。”

他们走出门时,Malfoy闲逛进来,没有一根头发不服帖,看来像是他整晚都在无辜地睡觉。

Ron,渐渐?上,撞到了他。

“注意点!”Ron叱道,他没心情让Malfoy故意出现侮辱他。

“你不需要?得这么拼命,Weasley,”Malfoy懒洋洋地说,“你知道,‘时间就是金钱’这个成语并不是字面上的那个意思。”

“Malfoy!“Harry叫道。

Hermione的眼睛厌恶地眯起。

Malfoy不理睬地扬长而去。

“我要重新考虑你的友情了,Harry,”Ron带着几乎不能控制的愤怒说,“事实上我要重新考虑在他的事情上‘杀人是错误’这个命题了。”

Harry咬住了嘴唇。

他对自己感到惊讶而失望,当他确切地知道Malfoy是什么样的人。Malfoy只是做了Malfoy总是做的……而Harry沮丧他让自己忘记了,几乎喜欢上那个杂种。


Harry筋疲力尽,他为Hermione和Ron防备了Malfoy一天,他们很困惑,自从他基本上赞成Malfoy的行为是没有任何辩护余地的。他也要就Ron的事情对Malfoy说一些严厉的话。

然而,他绝对没有意图要放弃这种……陌生形式的友谊。他甚至想知道,带着一种半分惭愧的期待,Malfoy为今晚计划了什么。

昨天……很有趣。

这些天没有多少有趣的事情了。

Harry搜寻了整个灰色的湖区寻找一个金发的脑袋,那种奇特的期待在他体内燃烧。

Malfoy不在视线内。

而,过了三刻钟后,很显然他不会来了。

湖边很冷。

Harry上升的怒气让他保持暖和。

到他怒气冲冲地冲回学校为止,它热得通红。

(第三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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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stard是杂种的意思,这里是Harry的口误。
吉?罗•洛哈特,第二本中出现的万人迷,花花公子,无内涵的草包及诈骗犯。
Maiden-aunt:an aunt who has never married
三根扫帚的女老板。

Underwater Light 01

Underwater Light
(水底之光)

第一章
我要生活更有意义
作者:Maya
译者:Yest Juni

This road is crooked, cracked and wrong
They’ve got the odds stacked nice and high
I don’t know how they get along
Me, I just internalise.


进入水中时,Harry思考着自己。或者……也许不是这样。
Harry思考的是他看到地在其他人眼里映出的那个人。
Harry Potter。
活下来的男孩。
奇迹般地打败伏地魔的男孩变得毫无用处,因为他没能阻止他的复苏。因为他是他复苏时重要角色,比以前更强大。
一个意味着除崇拜外所有的男孩,却甚至无法救出他的同学。
只是另一个无助的孩子,但是却有着更多的麻烦,因为伏地魔要他死,也因为没有人在乎他。
Harry Potter,失败了的男孩。
所有人都对他友善的男孩。所有人都怜悯的男孩。
就好像……成为一个传说中的英雄,度过了四年,然后突然又再次成了一个戏子。一个无关紧要的讨厌的家伙,就像霍格沃茨窗外旋转着掠过的黯淡灰色的战争。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倦、紧张的表情,但在哈利路过时,马上就变成一个虚假的微笑。如今,他能听见他们想法——受委屈的小Harry,我们不能让Harry感觉更糟……
好像他仍是个孩子。
就这样过了三年,没有人曾经丝毫地松懈不断辗转尝试让Harry感觉好点。
同情是这样一种冷酷而扭曲的东西。当你看见什么软弱的东西,又无法蓄积起轻蔑的能量,你会提供一些什么,远离爱的东西。
所有那些同情注视的压力驱?/令他走进角落,坐在教室的后排,躲入他床上的被单里。
无论什么地方,都要躲开每个人送的情人节礼物,所有Ginny Weasley二年级时礼物的仿冒品。魁地奇比赛上,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看起来像是故意输掉,那样Harry Potter就可以像他三年级时那样为一次光荣的胜利而狂喜。
Harry几乎已经听天由命了。他们想为他做些什么,为什么阻止他们?这就是全部——不可避免的,而且完全无用的。
而现在又来了这个。
最后的轻蔑,最终的侮辱姿态,对一个悲惨的受伤的人。
第二次三强争霸赛,举行于三年后。
让Harry克服它,让Harry赢,让他看见没有什么糟糕的事情发生,然后我们可以鼓掌,而这个失去双亲的男孩就会快乐。这难道不好吗?
他简直想把它丢回他们的脸上,那些可怕的同情的脸。
但最后,像他总是做的那样,他遵从了。
如果那是代价,如果他们不得不说服自己他能够克服伏地魔复苏事件,而那样他们才能够继续生活……那就这样吧。
Harry爱他们中的一些人。他想要他们满意。
于是他骑上火驽箭对抗龙。他接受了Parvati Patil的邀约一起参加舞会,和她一起跳舞,直到她悄悄离开去找她的男朋友,Dean Thomas。(然后她喝了一些Seamus Finnigan由水变成的朗姆酒,恰好仁慈地让一切都麻木,而又不让任何人担心。)
对舞会Harry记得非常清楚,房间的热气和亮光太过强烈。过了一会儿,他就感到晕眩和恶心,试图对每一个走过身边的人微笑。收到Hagrid和他的妻子,Dumbledore,Hermione和Ron的微笑,好像他们丝毫不勉强。
最终,所有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了,耀眼的灯光和每个人的头发交相辉映。就好像灯光打在一幅未干的画上,颜料正在流动,色彩混合变化着。
Hermione和Ron跳舞的样子变成了一个模糊不清的轮廓。Dumbledore蓝色的眼睛让人晕眩地融入了大厅天空图案的天花板。Padma Patil的?发突然流过房间和坐在斯莱特林的桌前有条不紊地喝着酒的Malfoy白金色头发的强烈冲击交融在一起。
那成了个恶梦。Harry被缓缓逼近的绝望压倒,最终把头埋进手臂里,假装他只是累了。
第二项任务与之相比什么也不是。
他来到级长浴室,这次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他就是个级长,亲爱的小Harry怎么能不是个级长呢?他能想到这一点。
他发现腮囊草被忠心的Dobby整整齐齐地放在了枕头上,仍然假装出对他的热爱,而这热爱应该早就褪色了。
天啊,现在他真感激湖水的凉爽,?暗的绿在他周围涡旋,吸引他,保护他远离那些注视。他简直希望能够永远呆在这下面。
如果真的如此,会怎么样?Harry突然想到。他知道腮囊草的作用会因为希望而消散。他可能不过会仓惶沉入水底,而他的肺会因为努力地呼吸而爆炸。于是,除了静默和永远流动的湖水什么都不会有。
但其他人会怎么想……而且他是多么完美地证明了他们。他会变成他们所相信的那个脆弱的孩子,他无法忍受这个。
Harry从来不会找简单的路走。甚至现在,他能战斗。甚至现在,他想要战斗。
所以……接着他会找到Ron。找到Ron,被所有的人质期待,得到分数,然后自己的勇敢被赞扬。
找到Ron。
Harry游过包裹住一切的湖水,无精打采地游过所有那些无法触及他的危险。感激地游过抚慰地流过自己疲累身躯的湖水。
游着,直到找到人鱼徘徊的地方,人质被捆绑的地方,他的眼睛疲倦地搜索着Ron鲜红色的头发。
那是类似某些如港口匙的触及他内心时扭曲他的心脏的东西,旋转他的生命中心将他发送至另一个更加直接而可怕的世界。
他带着恐惧看着那空洞的绿色的湖,绝望地看着那些陌生人质的面孔。他感觉似乎鳃囊草并没有起作用而他突然溺死,极度缺氧而视力减弱,拒绝去看他面前的东西。
他不自觉地看着。
在湖里,绿松石般的忧悒湖水投下了染色玻璃般的阴影,在他苍白的脸颊上,在懒洋洋的水流中飘动的银色头发的浏海上,是Draco Malfoy。
Harry完全忘记了腮囊草,在湖水中窒息,挣扎,恐慌,说服自己他在溺水。
他不能呼吸。
随后,他认识到那是震惊。
有点儿无助,仍然吞咽着,他在水中挣扎着拼命把头放到两膝中间,然后在水中跌倒了。他听说这样会用好处,对……对……
哦,发生了什么?
Malfoy拒绝离开。他仍然在岩石上,他的头发在绿色中描绘着银色的潦草标记。就好像这个湖泊已经被怀着敌意的斯莱特林接收。
这难道是某种玩笑?不,Dumbledore会杀了Malfoy,如果他试图做像这样的任何事情的话。
这定是一个错误,Harry决定。又或许那是谜语中某些讨厌的圈套,它确实意味着你得营救自己最大的敌人。
天啊,我得知道!
Harry知道自己应该扮演的角色。他应该第一个到达这里,然后在后面等待所有的人质被救走。那是绝望而勇敢的Harry该做的事。
而突然,他不能再忍受。
我是多么厌恶这些废话啊!
我得知道!
Harry扯开绑住Malfoy的绳子。他救了他的人质,而后,他将会知道事情该死的会怎样发展!
他不再是个愚蠢的孩子。如果人质真的会死去,他可能会让Malfoy留在他身后。
它不像支撑Ron那么困难。当然,Harry碰到Ron时会感到不那么难受。
他用一只胳膊圈住Malfoy的腰,而谢天谢地这个男孩是纤瘦的。
Malfoy一个优点?得去警告魔法部。
Harry调整好头的位置,压下要去抓住人们的衣领,喋喋不休地要求解释的惊慌。他做了好几下水中的深呼吸。
然后他快速向着上面的光亮游去。
前面清?而明亮。简单。
就在这时,Harry毫不在乎任何人怎么想。他要理由,他现在就要知道。
他破出了湖面,镇静地吞下了一口空气。
他头顶上的天空是一种美丽而简单的蓝色,平息了Harry思想的骚动。他希望腮囊草失效,然后开始轻松地不费力地向着岸边游去。
正当那时Malfoy睁开眼睛,发出一声窒息地尖叫。然后他绝对认真地尝试扼死Harry。
Harry发出一声震惊的喘息,没有时间再说些什么了。
他们沉下去了,Harry又挣扎着浮上来,四肢扭曲着,长袍在水中翻滚。在模糊不清的绿色和?色的包裹的布料里,Harry瞥见了Malfoy的尖脸,他的神情因恐惧而绷紧,灰色的眼睛惊骇地圆睁着。
Harry认出这是他镜中的模样,在噩梦后洗脸的时候。
他知道如何处理这个。
他抓住Malfoy的肩膀,显然是打算说话。
“停下,否则你会淹死!”
Malfoy眨了眨眼。在水下,还有恐惧清空了他的脑子,他看起来比十一岁时还要年少。
缓缓地,他点头,头发在他的脸上闪耀着银色的光环。
Harry更用力地抓紧他,试着帮助他漂浮在水面上,当他们再一次浮上水面的时候。
他的整个身体惊慌地绷紧。
“好了,Malfoy,呼吸。嘿,没事了,”Harry Potter说,欺骗悲痛中的人,他十分厌恶自己这么容易受到影响。
“没事?”Malfoy猛然发难,霍格沃茨完全傻瓜奖的七年级获得者胜出,“我在湖里湿透了,靠着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痴,努力不让自己歇斯底里。这能说没事?”
“闭嘴,我会把你弄出湖去的。”
“为什么我在湖里,Potter?”Malfoy用他最傲慢的语调问道。
“我不知道!”Harry恼怒地叫道,“我正希望你能告诉我!”
“为什么我就该知道?Dumbledore送信给我,我去他地办公室,然后突然我就没有意识了!”
“他没有解释?”
Malfoy看起来有些不值得信任,一个不常见的表情出现在他脸上。
“嗯,”他妥协道,“可能是有。”
“什么?”
“我没有听到,不是吗,”Malfoy尖利地回应到,“我迟到了。Malfoy们从不马上急着?去校长室。Malfoy们流行迟到。
他傲慢地声音支吾了一会,当他低头看见光亮的水面,Harry微微温和一些。他也许只是因为受到惊吓才表现得令人厌恶。
当然,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一定是处在让人麻木的恐慌中,在上学时的整个期间。
“我不知道你怕水,Malfoy。”
“我们几乎没有开诚布公地谈过我们的感觉,Potter。而且,每个人都有恐怖症。”Malfoy的声音变得恶意起来,“我想起某人在摄魂怪面前晕倒……”
“立刻闭嘴,Malfoy!我希望留你和另外的那些人质绑在一起。”
“人质?”
Harry退缩了一下,想知道自己的耳朵是否流血了。“是的,”他慎重地回答,希望这不会引起另一声可怕的尖叫。
“什么,你的意思好像是——三强争霸赛?”
“不,Malfoy,我的意思是强盗们诱拐了半个学校。是的,就是争霸赛!”
“但——该死的,怎么……”
“很显然,”Harry说,“这里有可怕的错误。”
“就像你的出生?”Malfoy好心地建议道。
“而一旦我去见Dumbledore教授,我肯定——”
“就在这里,我相信,现在冠军诞生了,霍格沃茨的Harry Potter!”
Lee Jordan,双胞胎的朋友,老牌的魁地奇讲解员,让人意料不到地在魔法部里代替了Bagman成为魔法比赛和运动地头牌讲解员。
传闻Percy Weasley因此嫉妒得脸色发青。
传闻也说他对魔法麦克风有点贪婪,虽然当McGonagall教授在周围时,他总是不安地回头看。
现在,Harry就希望McGonagall教授能用魔杖阻止他。
整个学校都因Harry人质的身份这个悬念而狂热,既然他的最好的朋友Hermione Granger和Ron Weasley都在观众席上。每个人兴奋地想看看这个幸运的女孩是……
就在这时,Malfoy发出了一声使人联想起窒息的噪音。
Harry认识到自己已经和Malfoy爬上了湖岸,他们的胳膊搂着对方,事实上Malfoy的头靠在Harry的肩膀上,他们两个都彻底湿透了。
在整个学校面前。
“那……那看起来象是……”Lee不确定的声音逐渐减弱,“哦,我的老天。”
“白痴。”Harry说道。
Malfoy暂停下来思考起来,然后冒出一连串令人印象深刻的流利脏话。
看来只有Pomfrey夫人没有被惊呆。在他们上岸的时候她跳起来冲向他们。
“真是的,这愚蠢的争霸赛,”她忙碌着。“让弱小的孩子们钻进冰
冷肮脏的湖里……”
“我才不弱小,”Harry和Malfoy异口同声道。
Harry向Malfoy投去一个微微困惑的眼神。
“你当然不是,Draco,”Pmfrey夫人安慰道。“看看你,她继续道,”你都站不直了。你看起来快生病了。”
“也许,如果Potter穿了泳裤的话。”Malfoy咕哝道,暴躁地从
Harry那里挣脱出来,非常冲动地站直身体。
Harry在他晃动的同时再次抓住他。
Malfoy瞪他而Pomfrey夫人抓住了他,当他是Gabrielle Delacour般轻而易举(Y:这个人是芙蓉。?拉库尔的妹妹)。
“哼,”她说。“校长在想什么……你等就在一下会昏倒的。”
“我不会。”Malfoy快速说道,在他仍同Pomfrey夫人挣扎的时候,他远没有平常自信。。他看起来虚弱,他的头发全遮住了他的脸。
他透过紧贴的金色头发窥视着Pomfrey夫人,在Pomfrey夫人精神奕奕地宣布时,他的眼睛惊恐地睁大:“得让你尽快摆脱这些湿衣服,”把他的袍子从头上拉下来。
护士脱学生的衣服!
整个学校会更加轰动的。
Harry是第一个注意到这一点的,实际上,Malfoy的袍子下面正穿着一整套的马格服装。
谢天谢地。今天他已经受够刺激了,即使他永远也不会猜到Malfoy会
穿着目前霍格沃茨正流行的马格服装。
当然,他绝不会对Malfoy在袍子底下穿了什么感兴趣.
Pomfrey夫人似乎没有兴趣分享Harry的感慨。
“你们这些孩子们穿的可笑东西,”她评论道,抓住Malfoy毛衣的边缘。
她拉起大约一英寸,露出一点白色的肌肤,在Malfoy激烈反抗的时候。
“我不要被拍到我没穿着衬衫照片!”他喊道。“至少没有大量的金钱报酬是不行的。”他深思着补充道。
“照——”Harry的注意力最终从Malfoy和Pomfrey夫人转向向他们冲过来的一伙记者们。
“哦,天哪。”
身后,他听见Malfoy迸出另一串的咒骂,其间点缀着对要求一条毛毯的声音。

声音从Harry的各个方向爆发出来。
“Harry,你能告诉我们——?”
“Harry,你的感觉如何,夺得——”
“Harry,那不是Draco Malfoy——?”
“——卷入那场灾难的孩子——?”
“你的毛毯,Malfoy先生,而我得说我有生以来从未从一个学生那里听过这类话!”
“多么劣质的毯子——”
照相机猛烈的白色闪光让Harry看不见东西,但他能够精确地猜出哪句话是Pomfrey夫人说的。
当然,Malfoy懒洋洋的冷淡语调他也不会弄错。
Harry眨眼看向那些讨厌的闪光灯,他被周围的照相机的快门声包围着,当Pomfrey夫人紧紧地给他裹上了一条毯子时。他感觉到那些注视的重量再次压在自己身上,那些好奇的,怜悯的,期待的注视迫使他变成那个小小的,沉默不语的孩子……
“哦,不要对那个可怜的受伤孤儿提问,”Malfoy嘲弄道,“在他最好的那些日子里,他很难会言辞流畅。”
Harry站直身体,投给Malfoy恶狠狠的一眼。
“Harry,你能解释——”一个摄影师说。
Harry看向她。“不,我不能,”他用一种清晰而强硬的语调说,“关于我的人质,似乎存在某些失误。我肯定Dumbledore教授会有一个好解释,无论如何——而我打算尽快去问他。”

“除了明显的那个, 我想不到任何解释。”Dumbledore平静地说。
Harry对他古怪的校长相当敬爱。他十分肯定这种感情是相互的。然而,他一直以来对他的这种敬爱,在某种程度而言,让他表现出最好举止。
现在,然而,他开始陷入完全的疯狂状态。
“你是什么意思,你不能……?人质究竟是怎么选择的?”Harry嚷道。“是你选的吗?是怎么选的?是谁的失误?”
Dumbledore,神色漠然地面对这语无伦次的男孩,吃了一片冰冻果子露柠檬。
在Harry看来,这是残忍的轻佻。
“火焰杯选择人质,理所当然,”他耐心地说,“说真的,Harry,你认为这样神秘的力量我们会只用来选择勇士吗?火焰杯是神秘知识的源泉。我确实认为我们能够信任它。”
“胡扯!”
Harry以前从来没有在一个教师面前骂过脏话。
“它选择我作勇士难道不是因为Crouch对它做手脚吗?”他问道,“神秘知识,我可不这么想!它可能认为比起一颗施魔法的蔬菜伏地魔的?魔法要更少一点。(Y:不大懂。I don't think! It'd probably take Voldemort less Dark Magic than hexing a vegetable!”)
“Harry,坐下来试着至少平静下来。”
Dumbledore停顿下来抬头期待地看着Harry,像一个平静的老国王接见一个犯了错误的臣民。
Harry,并没有意识到他站了起来,对他的注视回以一道狂乱但挑衅的视线。
“当然自从上一次——”一次你毁掉一切,令Cedric被杀及帮助?暗公爵复——“不幸的事情,我们在高脚杯四周设置了大量保护措施。
我向你保证,Harry,那并没有干扰到什么。”
Harry无助地语无伦次地抗议道,但是Dumbledore做了个手势让他安静下来。
“此外,Harry,我不能理解为什么伏地魔要这么做。如果他的?暗计划是打算让Malfoy先生溺水,我们日后自然会明白。”
“但……但为什么?”Harry结结巴巴道。
Dumbledore吃下另一块糖果。
“我确实无法告诉你,Harry。我几乎不了解Malfoy先生,我很抱歉这么说。我最近并没有时间去完全了解我的每一个学生。每个人都可以看得出他是个不快乐的,不甚友好的年轻人,但是考虑到那灾难,谁能责备他?”
Dumbledore锐利地看他一眼。
“确定你比那更了解他?在当前的情况下。”
“不!”Harry几乎尖叫起来。“我不了解他,我的意思是——好吧,显而易见的我——我一点都不了解他。我的意思是,我讨厌他,我
彻头彻尾地厌恶着他,我认为他是——”
“克制着别捶我的桌子,如果你打算那么做。而对我来说,”Dumbledore平静地述说着,“这种厌恶似乎有些多余。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不是吗?Malfoy先生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Harry的手捏成拳头。
“无论如何,Harry……我没有答案给你。”Dumbledore叹息道。“似乎这些日子来答案越来越少了。我是,总之,有点儿忙碌。如果你能好心地……”
Harry看着Dumbledore的脸,比他记忆中的,有更多的厌倦,也有更多的皱纹,他感觉他那自私的惊慌自动消失了。Dumbledore将被战争撕碎的魔法世界整合到一起。每个人都知道Fudge是个把脑袋埋在沙子中的鸵鸟,每个人都知道那些失踪,每个人都那么恐惧……Dumbledore是唯一站在巫师和混乱之间的人。
而且,Harry胸口钝痛地意识到,Dumbledore已经非常老了。“我——很抱歉,先生。”他的声音低如耳语。“如果有什么我能做——”
“噢不,Harry。别担心。”
就是那样。Harry波特总是被保护的孩子。Harry波特总是负担的一部分。
Harry的双肩垂下。
“好吧。谢谢你,先生。”
他还能说什么?
“还有一件事,Harry。”
Harry在门口停下。
“想想提示的原话。”
这样的话……
门在Harry的面前关上,留他凝视着那些?暗。
我们会带走你将非常想念的。
他不明白。不过他会找出答案。
第一章 完

And Just Plain Wrong

And Just Plain Wrong


作者:Amanuensis
译者:Yest

概要:伏地魔胜利了,而霍格沃茨成为食尸者的乐园。
配对:?拉科/哈利,Lucius/哈利,Snape/Voldemort/哈利,其它许多邪恶的行为
类别:暗?,无自愿
注意:写这篇是为了响应哈利波特的挑战(虽然对fest不够及时)“第83号:伏地魔通知了巫师世界,让他忠实的食尸者们领导霍格沃茨。所有的问题儿童都被一些具有建设性的方式规范着,这包括强迫前教师或者甚至现今已经失去魔力的邓布利多(在卢修斯和塞弗勒斯的监管下)给予羞辱性的惩罚。用裸体的,阿尼玛格斯的动物形态用舌头和任何其它变态或者只是普通的暴行来惩罚淘气的孩子,折磨方式包括剥光臀部拍打,使用羽毛,戴粗大的肛塞。关键词:极度变态。羞辱性的。级别:NC17 By Tanya”
谢谢,Tanya!我扭曲的小脑袋需要这些。
我的崇高的永恒的感激之情献给Fabula Rasa and Isis,其次是那些因为他们的雇佣而被命令的可怜的牺牲品。不,实际上。

(请原谅这段乱七八糟的翻译,事实上我自己也没有看懂作者到底在写什么?看了n遍,那些个人名和专有名词……默……谁来教教我吧!总之大意如此,见谅!)

*****
“……不会混淆普通的苦艾和山羊豆。十九。”

啪。

“……啊……我不会混淆普通的苦艾和山羊豆。二十。”终于结束。

啪。

“……hh……我不会混淆普通的苦艾和山羊豆。”魔药调和法的课本有点摇晃——如果他在最后一下让它掉下来,那可就十足该死了——但他已经设法在头顶上让它保持平衡了。他不得不这么做,直到斯内普允许他放下。

哈利让他的眼睛——流着泪,但不眨眼——在等待时,定定地看着前方。

“很好,波特先生,”在无限冗长的等待后,斯内普说,哈利知道他正等着看那本该下地狱的课本究竟是否会掉下来。“你放下戒备吧。”

一个比喻:意味着他能够拿下这课本,和这场惩罚的结束。他抬头恰好让书本滑下掉进手中。这种情况已经频繁到足够让他完全相信自己能够抓住这本书。他最好可以;掉落意味着另一次留堂,理由是对教学材料的不尊重。

哈利真的不希望会有另外的二十下鞭打。

虽然这比他最初从斯内普那里得到的少得多。他已经开始相当熟练斯内普的留堂新花招。

它们本来不是被设计让人熟练的,很难。

斯内普用二十下白桦条的鞭打作为惩罚错误开始。全过程中,课本必须稳稳的顶在头上,必须数鞭打的次数,大声地;每一下都必须重复错误的内容。如果你数错了,忘记在这里的原因,或者书掉下了,你会得到另一个二十下。

这是会累积的。

但是并非无限的。

每次留堂斯内普会停在在一百下时,无论在你挣得一百下的后犯下多少错误。然而这恰恰不是令人愉快的,它是一种对怜悯的表演,让别人注意他,事实上。哈利经常想知道结果斯内普是否是在对学校管理者来说过分温和的界线上徘徊。

而虽然斯内普的规则不公平,但它们也并非不可克服。以二十鞭打为证,接受然后结束,刚刚哈利所接受的,比六个月前这整个事情刚开始时他惯常得到的要少了八十鞭。

狗娘养的,学习,在课余时间,怎样把书顶在头上保持平衡,无论那该死的白桦条的鞭打有多痛,都要避免自己畏缩让它不要掉下。而那并不只有痛苦,大腿后部或臀部上的鞭打足够让你痉挛然后移动,让书翻下来。

即使哈利完全清楚斯内普绝对没有用全力。

这一直让他吃惊,他想象过,当他开始表现出对斯内普规则遵守的进步,接着每次得到少于一百下的鞭打,斯内普会更用力些,试图让他失败,或者至少故意说他数错。但是没有。

倒不是它们并不像原本应该的那样可怕。每一次鞭打都是凶猛的,并不只是用白桦树条的尖轻轻地来一下。并且在三天内不允许进行治疗。在每次留堂之后,斯内普会每天检查。

但规则就是如此。斯内普说明过所有这些,在一开始。他告诉他们规则有那些。而他们遵守。规则并不公平,是的……然而它们在那里。

与其它教师非常不同——哈利在心里依然不会称他们“教授”——曾经就职于霍格沃茨的那些人,六个月前。你无法从他们那里得到规则。你得到你所得到的,当他们决定把它给你。他们中没有人试图假装这里没有连同它的收集品,那些还未发育的性奴隶们,整个儿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食死徒乐园,

哈利内心中的一部分还在为完全可预见的该死未来而挣扎。

但斯内普……斯内普总是表现得像是没有注意到这些。好像在这里没有因为一个学生触犯校规,就剥光他的衣服,用白桦条执行鞭打,直到他身上布满深红的鞭痕,诸如此类的猥亵行为。(Y插花:很美,不是吗?默……最近好像有点变成SM爱好者的倾向,一定是压力太大了。)

而他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继续着课程。哦,当然,现在学生们被允许调制的魔药几乎更少。甚至根本比他们曾经被允许学习的还要少。但即使大部分教学已经堕落为课本学习,斯内普仍然强调学习。你会因为忘记了你本应该记住的东西而被留堂,然而他不会随意编造一些理由来处罚你,像其它的教师那样。

那些教师中的一些人甚至不会布置家庭作业;他们太过忙碌,因为要确认到课堂的最后为止,在教室里的每个人都会因为什么而被谴责,只是为了让他们全都要留堂服务。在这里服务是相当贴切的一个词。

哈利转身,并且正试图在走动时不去表现出因为疼痛而变得虚弱的的步伐,走到那包是他自己衣服的折叠物品那里。哦,是的,这是斯内普对他们要求的另一件事情:整洁。在留堂之前脱光衣服需要特别注意摆放;不去正确地折叠和堆放衣服会使你得到另一个二十鞭。但自第一次之后,没人忘记这个。又一次的,一条让人可以熟练的规则。哈利花了数个小时教自己怎样去叠长袍、衬衫、裤子,熟练得让它们可以被放在商店橱窗里,而他也没有漏掉在离开前把鞋带塞进鞋子的细节。斯内普没有特地提到过鞋带的问题,但如今哈利不会冒这个险,不是吗?

穿衣服时他没有得到任何指示,他知道斯内普在整个过程中都紧盯着他。他甚至弯下腰系鞋带,尽管所有的身体本能都告诉他应该蹲下来去做——你永远,永远不要展现你的屁股,即使在穿着整齐时,对在这个学校的任何教师来说,那就像把糖放在蚂蚁面前——然后他拿起魔药调和法课本,把它抱在胸前,转向斯内普,“现在我可以离开了吗,教授?”

“下课。”

斯内普的另一件事情:“别的老师不会让你离开教室却不在句子末尾加上请这个单词。哈利本该肯定他习惯了这个……如果这成为另一条规则。一条会因被忽略而被惩罚的规则。

这是冒险的,也许,选择对斯内普不去使用它。他可能忘了,在某些时候,对其它任何一个老师,当它有关系时。而哈利有某种……直觉,他认为,斯内普并不喜欢那个不真诚的请,完全不同于其它老师听到带着沉重恐惧从喉咙里挤出的那个单词的愉悦。

他不想惹恼斯内普。不想。

但是他也不能避免一星期至少两次在桦树条之下。随着减少的家庭作业数量而来的,是其它的课程,哈利已经做了他能够为自己准备魔药课所做的。这并不过分,一旦他让自己专心,他发现。没什么能比得上一点动机。

但最后这几乎都没有用。这全都那么该死的复杂——不,那个词叫什么,费解,甚至更糟。在学校中有个日程,从一开始。紧挨着霍格沃茨放荡地的日程,在它后面就是确定波特痛苦的日程。不,这不是他的幻想,这是毫不隐瞒的,学校中的每个人都知道,从学生到老师到那个流着粘液称自己为校长的鼻涕虫……往下直到伏地魔坚持关在地下室的囚犯。

哈利回想在地下室最深处的那些牢房。他最后听到的是,麦格仍然活着。疯眼汉、胡奇和崔劳妮也是。路平——好吧,直到两个月前,是的,而他没有听到任何消息可以否定它。邓布利多……

他十分肯定他知道——他们都知道——如果伏地魔对邓布利多厌烦了,就会决定杀死他。

因此斯内普单独处理哈利。并不像其它老师做的那么多,但足够确定他挣得频繁到让他痛苦的留堂。今天的课程中大部分学生被提问魔药的成分。斯内普觉得被问到每个成分的拉丁名而忘记的学生,都需要被留堂。

对哈利,斯内普会问很多。对这一小杯魔药的该死成分。

他毅然地让自己去学习,当他看到制作出的魔药的样本。但那没用。还有其它的——令人费解的,那居然是一个单词?——由他负起责任的部分,实际上,他徒劳地努力克服在他身上日益?长的可怕保护欲,像是毒瘤般的,过去的那几个月里。

这就是他怎么挣得了这个特别的留堂。纳威,挣扎着想记住斑点去除剂调制的正确顺序——一种少量治愈药剂,学校的管理者决定在魔药课上学习这种药剂是可以接受的——而显然这些他马上会说出的错误单词,会让他接受一次留堂,或者,取而代之的是等待回答的时间过长——纳威,他无法在头顶上让书本保持平衡而救回自己的小命,或者那种情况下,他的屁股——哈利拉自己起来,然后说:“三叶植物是下一个成分,教授。”而斯内普在他身边徘徊,准备为他没有回答出顺序而斥责他并让他留堂,哈利,直到这时还不足以让斯内普不回头拷问纳威,他加了一句,“山羊豆。”

斯内普合上张开的嘴。他的表情由不愉快转向混杂着怀疑。“芸香?”他说,“这混合物哪里有芸香?有吗,格兰杰小姐?”

哈利记起赫敏脸上的表情。斯内普像这样使用她,一直以来,好像在他们中她是热心的叛逆者。这让她几近哭泣,每一次都是。“没有,教授,”她说,几乎是一声耳语。

“说出来,女孩。”

“没有,教授。”她重复,并没有稍大声一点。哈利想他确实看见她的眼眶湿了。他想要摇晃她,不要哭,要故意不服从斯内普。这有什么关系?好像她的屁股没有准备好今晚忍受斯内普的桦树条,她昨晚被莱斯特兰奇留堂,那个虐待狂女人留下的记号甚至更糟,而在她对学生的留堂时她只实施过那些手段中的一小部分。

但斯内普看来放过了她。他的目光转回哈利。“三叶的植物,波特先生,不是山羊豆而是苦艾。普通的苦艾。”

“对不起,教授。我把它和山羊豆混淆了。”哈利保持着他的声音,和姿态,稳稳地。(当你已经练习过在头上稳稳地顶着书,这不难。)承认错误,而在拒绝稍稍解释会被认为是借口。

斯内普沉默了一会。眼睛盯着哈利的。(这一段哈利帅极了,斯内普也不错。)

然后说,“留堂,今晚,波特先生。”

“是的,先生。”同样的语调,哈利坐下。

“现在。帕蒂尔小姐。告诉我苦艾的特性在……”

哈利看见了。斯内普知道他故意叫错苦艾。

但仍然饶过了纳威。

日程,日程。

****************
这倒不是很长的距离,如果你能相信,在斯内普的地下室和格兰芬多塔之间。看起来是这样。哈利以他敢用的最快步伐走着。

他想起,早期伏地魔为了节约时间,首先把格兰芬多侧楼搬到地下室里,自那以后的那些天里他们在那里度过大部分被惩罚的时间。但显然斯莱特林喜欢地下室。认为它们家一般的舒适。不想让格兰芬多们对周围的环境变得习以为常。想要看到哈利和他的受难者伙伴们被关在塔里,像是无助的公主或是之类的什么。

“波特。”

该死。

不会是那个声音,是的,是那个懒洋洋拖长的声调传进耳朵。Pot-terrrrrrrr。哈利立刻停下来,他知道逃走是没有好处的。

天壤之别。

六个月前,他会转过身看看克拉布和高尔有没有跟着马尔福,让自己准备开始战斗。六个月前,马尔福需要克拉布和高尔来让他屈服。

六个月后,马尔福学会了远比其行之有效的方法。哈利非常肯定他的父亲会为他感到极为骄傲。

现在哈利仅仅是站着,仍然把书本抱在胸口,当马尔福从后面接近他,脚步缓慢,好像他在这个世界上有无限的时间。当然,他能够,不是吗?整个晚上,至少。那是他的特权。

“这次多少下,波特?”

“二十。”没有理由说谎,或者咒他下地狱去。

“让我看看。”

哈利怒气沸腾,“你以前看过。”

“今晚我也要看。脱掉。”

进一步地争吵是危险的。哈利放下课本,然后,今晚第二次地,解开腰带,将长裤和内裤褪到大腿。

一只手爬上哈利的臀瓣(Y插花:屁股蛋儿,这种叫法太可爱,不予采用),马尔福把裤子又往下拽了一点,“只有二十鞭,”他说,感觉到Mafloy的手后,热气不受控制地升上哈利的脸,只因为这个金发男孩故意拖长了这句话,马尔福用眼睛仔细检查了哈利。“你是这样一个完美的谄媚者。”

哈利懒得答话。

马尔福掐他(Y插花:汗……原来这个?拉科•马尔福是属螃蟹的啊!),用力地,正好是一条鞭痕中最为疼痛的一点。“最近这些天,你从斯内普那里得到的惩罚很轻啊。为此,我将不得不提醒我的父亲。”又一下,在另一条鞭痕上。哈利知道马尔福会更用力地一直这么做,除非他发出声音,于是他允许自己发出一次轻微的叫声,并不比一句咕哝大多少,也不足够被称为一声呻吟。

但是马尔福掐得更用力了,“你知道鼬鼠今晚和诺特教授(Y插花:Nott,食死徒之一,原著第一本和第四本中曾经出现过他的名字,一个喽啰)在一起。”

他不知道,也不打算隐藏这点。“你在撒谎。”

“为什么我要这么麻烦?去编造这个?”哈利没有回答,而马尔福继续说到——同时再一次掐他(Y插花:天龙星?改名叫螃蟹星吧!哼!)。“你去找斯内普时,诺特改变了学院规则。选了鼬鼠。我猜是因为他很失望没能选你,波特。”

哈利怀疑马尔福是对的。

“所以如果我希望,干过你之后,我可能会站在这里等他。你知道,他拥有天才般的口技。”(Y插花:忍无可忍,天诛地灭。螃蟹星。)

不,哈利想要大叫,我不知道。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不是那样的,我没有只是为了体验性爱而压在他身上。不是那样,在这些事情发生之前,我们不可能去做其它那些青春期的少年在一起尝试的事情——在这些发生之后,我们早已远远超越了这些试验的程度,于是我们更他妈的不可能需要一起做爱了。(Y插花:这段有点乱的。意思是差不多了啦。各位请发挥想象力和理解力。)

“或者,”马尔福说,“你能够对我甜蜜一点,也许对一个晚上来说,这些就够了。”

哦,马尔福的父亲会为了他儿子的手段发抖。

“那么继续,马尔福。”

“哦,不是那样,不是。我要听起来是你想要。乞求我,波特。”

哈利闭上眼睛。这样更容易些,如果马尔福转到他的面前,也不会看见他转动的眼睛。这真是无聊。“求你,马尔——?拉科,我要你干我到不能走路。没人能像你那样;我甚至不配做你的母狗。”(Y插花:废话,要做也只能做公狗。)

“很好,哈利。但是如果你愿意,再诚恳一些。我还要在过程中一直听到‘fuck you’。”(Y插花:这里作者大概写错了,怎么看如果打引号,里面应该是用‘fuck me’。)

这样的事情不时发生,这是让他的声音夹杂上喘息的最简单的方式。这给了马尔福他想要的。“你知道我要你狠狠撞进我身体里。这是我想要的全部。我表现得像是这样恨你,是因为我知道我属于你,尖叫你的名字,而我只是要你疯狂到像使用贱货一样地使用我。”

马尔福不屑地嘶了一声,他的一只手握住哈利的下巴。“我的小荡妇。”他把哈利的脸拉向自己,靠在哈利的肩膀上。“你是这样一个热情的小荡妇。”他的吻就是啃咬哈利的嘴唇,足够用力以致它们肿胀。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往下滑去,抚弄着哈利光溜溜的生殖器(Y插花:哼,本来是想翻成光秃秃的……默……),执着于让他的阴茎硬起来,尽管它已经如此。“我要你硬起来,在我享用你之前,弓起身体。让你的体液喷得地板上到处都是,然后舔干净,把那些石头磨光。这是你应得的,不是么?”(Y插花:让我死吧,无比的痛苦和无比的愤恨。上帝啊,打个雷劈死这只无耻的螃蟹吧!恨铁不成钢的Y的祈祷词。)

哈利知道马尔福正落入他情欲高涨的疯狂舞台,在那里他的威胁不是必须执行,他只是要哈利对这些威胁有所反应,用来供应他兴奋的燃料。“是的。”

“我该让你每晚就在这里高潮,然后用这种方式让你清理,不是吗?”

“每个夜晚和每个早晨。”

“你会喜欢的。”

“我会舔掉它们,然后爬向你,亲吻你的双脚,祈求你让我使你高潮,那样我就会有更多的可以舔掉。”

马尔福再次嘶了一声(Y插花:这个,据Y所想,相当于我国的“切”,不屑之情溢于言表),他的手让人相当疼痛地握住哈利的双球。哈利的眼睛湿润了。“是的,在整个学校面前。和你一起光着身体,戴着一个该死粗大的肛塞,因为你不值得让我的阴茎进入,直到你挣得它,以一个奴隶来说你糟透了……”

“在最后一分钟,你会在我的脸上高潮,你会让我带着它们一整天——精液和粗大的肛塞都是。”哈利能够摆脱马尔福的污言秽语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确实有可能避免一个鸡奸之夜。

但马尔福不会让它发生,显然的。“跪下,”他喘息着,推哈利跪下,即使他还没解开他自己的裤子。“向前。让你该死的双腿分开,你他妈的混蛋。”它们被踢开了。哈利听见马尔福吐出唾沫到手里时压抑的轻微的声音,然后马尔福用一手的口水润湿他的屁眼儿的褶皱。这种行为总是不充分的,而他知道为什么马尔福要这么做。几乎所有的老师都会为此带着小瓶的润滑油,他猜马尔福也确实带着,但他从来不会对他使用,从来不。

没关系。大量的润滑油会对接受的一方起到魔法一般的恶心的效果。我不可能忘记这个。

一根手指被插进去,同样不充分的准备工作,拔出,然后马尔福的屁股会对准哈利的屁股,他推进,喘着粗气。他伸手到哈利身下,再次掌握住哈利的阴茎,哈利在地面上张开手掌支撑住自己,当马尔福的坚挺将他的洞穴挤开,之前涂上的唾液让这成为可能,但并不那么轻松,即使在发生过那么多次之后。他对马尔福插入他屁股的耸立坚挺的长度是如此熟悉,甚至在他感觉到马尔福睾丸的重量压迫到后穴之前,就能够说出它何时会完全被自己包裹在体内。

“你是下贱的小荡妇。说。”

“我是个下贱的小荡妇,”哈利说,确信对马尔福这应该足够让他满意。重复总是比较容易。

“你是我的下贱的小荡妇。说,波特,别让我做所有的事情,让我听见你。”

混蛋。哈利叫道,“我是你的小荡妇。我是你的妓女,我喜欢被你压在身下,没有任何事情比让你的阴茎撞进我体内让我更喜欢,更用力点,?拉科,我求你更用力,我是这样该死地渴望你……”

哈利想要集中精神。如果他叫唤得够好,马尔福高潮得会快一些。“……我要你——啊——在我身上高潮,我要你让我为你口交,你的手插进我的头发里,把我压向你的阴茎——”多滑稽,他是怎么把阴茎说出口的呢,但在他的脑中一直称它为马尔福的锥子——“那样我就不能离开,我的脸压在你的胯部,堵住我的嘴,用整根肥大尺寸的——”

“我不喜欢肥大这个词,波特,”马尔福咆哮道。

“——你那根巨大阴茎,”他修正到,对自己的不完美的工作感到烦恼,“我能做的就是更用力地吸吮,越来越快地舔吻,这样我就能希望在你最终满足后,有呼吸的机会,而你正让我窒息,我的双眼在流泪,你感觉到一滴泪水溅在你的大腿上,你知道我在哭,但你仍然不会停下——”

马尔福喘息地像是个刚从皮肤上拨掉石膏的小男孩,高潮时,他在哈利的背上疯狂地弓起身体,用湿热填满了哈利的体内。是的,哈利流眼泪的描述总是能得到效果。

从哈利身上滑下,马尔福好像不急着起身。他的阴茎正在变软,从哈利的屁眼里滑出,马尔福过分刻意地种下一个吻,烙印在男孩的肩胛骨上。哈利尽了全部努力去克制自己的颤抖。

最后马尔福推开他,哈利把这当作他和马尔福之间事情结束的讯号,他向前跑去,拉上自己的裤子。绝没忘记那本课本。

“别这么急,波特。”马尔福没有意愿起身,也不打算扣上自己的衣服。

“为什么,你还打算做别的?”哈利说,手上的动作不停。如果真的要做别的事情,马尔福会告诉他。

“这不是我的打算。”哈利听见我字上的强调。“我的父亲要见你。我将带你去。就现在。”

哈利看着马尔福可恨的笑容。那么。Mafoy本来就不可能有机会在这里等罗恩经过。

这并不真的重要。他也可以做些别的事情。

而现在哈利不得不去见校长。

这些正勾画出一个混乱的夜晚,即使是对他而言。

***********
看见坐在校长席上的那个男人,然后开始的第一秒钟内被和邓布利多的一样长一样苍白的头发麻痹双眼,这些仍然让Harry很烦恼,接下来的那一秒钟,当然,确切地看到眼前的事物,带回是完全的压力。

“波特先生。”卢修斯•马尔弗微笑道。Harry已经能够读懂那个笑容,以及它的数不胜数的不同版本。它们中的任何一种都对他无甚好意,当然如此。

“但是今晚的笑容带着一丝紧张的痕迹。那么,确实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先生。”哈利没有对这个男人做任何顺从的让步。无论他做了什么,他都可能要为了一些捏造的罪行而短暂下跪,那么为什么要害怕?

“我知道你正被斯内普教授留堂。”

“是的,先生。”

“那么,我必须检查他的工作。确定你受到该得的惩罚。过来。”

?拉科在哈利身后出现,随意地靠在墙上,哈利向校长席走过去时,他的腰背部像是火烧一样。

卢修斯•马尔福有时候会撤下那个笑容,但从未丢下过那把手杖。过去,哈利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这么做。现下手杖正横躺在他的膝盖上,而他正用指甲修得光滑圆润的一根指头抚摸着它银色的蛇头。

该死的有恋物癖变态花花公子。

哈利等待指示,虽然他完完全全知道什么在等待着他。

“脱下裤子,”年长的马尔福命令道,“不,你还是脱掉所有衣物。这样节省时间,我确定在这次拜访结束之前这样做是必要的。”这次是那样的笑,只露出一点牙齿的笑容。

尽量不表现出任何感情,特别是极力假装忘掉?拉科还在那里。他脱光,察觉到在这里和在斯内普的教室中所做的不同。在这他把衣服随便地脱作一堆,不会小心地卷起领带,不会注意到脱鞋子的位置。做任何安排都会让年长的马尔福指责自己使用拖延战术。

完成后,他全神贯注地等待命令,保持着双手放在身侧的姿势,如今他受到过于充分的调教,以致让自己的指头甚至都放松地微握,虽然仍然无法抗拒红晕和热度爬上脸部。

“到我腿上来,”卢修斯•马尔福道,把手杖靠放在他椅子的一侧。

Harry照做,像曾经骑上飞天扫帚那样熟悉,这不是说他在扫帚上待过很久:从椅子右边走近,那样校长会在他的右手,脸朝下,除非被命令不行。哈利用椅子右边的扶手稳住自己,直到他把屁股放在卢修斯•马尔夫所命令的地方,左手的指尖从下面握住右手撑在地板上用来稳住自己。这些感觉也都很熟悉:校长的羊毛裤子贴着他的腹股沟和胃部让人发痒,男人无法名状的味道——不是古龙水或者汗水的味道,是一些难以觉察的东西,像是一朵花枯萎在一个高温的房间里——能有的最完美视角就在福克斯曾经栖息的地方。

一根手指描绘着哈利屁股上的其中一道伤痕。“这就是你从斯内普教授那里得到的全部。天啊,亲爱的。”又一道伤痕被抚摸,“我恐怕塞弗勒斯有点温和了。嗯,我应该和这个男人谈谈了。”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所有这些规则,他做的全部都是为了变得能够在斯内普的留堂中执行它们。不久后它们将全都作废。一旦年长的马尔福让斯内普察知自己的不悦,就会很可能会变成强制性的100鞭。校长转动大腿,故意摩擦着哈利的阴茎,哈利的指尖更用力地撑着地板。没有勃起,不会被允许经受这个,他知道,而他诅咒已经涌入胯部的热潮。校长不会感到满意,直到哈利的坚挺紧贴着他的大腿,在他的裤子的布料上摩擦,随着男人给予的每一次拍打——无论今晚他打算使用什么器具——直到哈利已经把这个男人干净的衣服弄得一团糟,然后不得不因此惩罚他为止。

(未完)

翻译这篇是我最不该做的事情……
这篇从心底引起我的厌恶,为什么要翻?

Strip/Tease!!(脱衣/舞!!)

Strip/Tease!!(脱衣/舞!!)



作者:Aja
译者:Yest

Pairing: Harry/Draco
Rating: R
Disclaimer: Not mine.
Notes: A post- H/D donut written for Thursday; who, while feedbacking a chapter of Love Under Will, said, quote, “Malfoy putting on a show for him, huh? Wouldn't it be great if he just started a striptease right there?” Never one to shirk off a challenge I dove right in... This is my first posted HP fic, anywhere. Enjoy. :)

Summary: "So dirty you just want to roll around in the wonderfully coating grime." Written for Thursday September, as an LUW spinoff. "Wouldn't it be great if he just started a striptease right there?”
Category(s): Romance, humour.

第一部分:Tease……

走进大厅吃早餐时,Harry的心脏正不安稳地翻着筋头。他和Draco几乎整晚没睡,用来尝试一瓶新的柏蒂全香味润滑剂——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过去了,单单是Malfoy的美妙滋味就足以把他送上天堂。他想知道Draco是否也为此神魂颠倒,为了吃到百吉饼和橘子汁而加入赫敏和罗恩时,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赫敏正在说什么,当时他正在看向窗外,完全无视眼前,脑中重温着Draco在自己臂弯中的旧梦。

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一阵响亮、持续的口哨、尖叫和不满的喧闹从斯莱特林的餐桌上发出。随即叫声和欢呼声从每一个角落加入进来,Harry周围的每一个人都伸长了脖子,令他既高兴又恐惧的是,骚乱的原因。

Draco Malfoy正昂首阔步迈向大厅中央,他的眼睛泛着恶作剧的光芒,深绿色的魁地奇服在他身后飘动,而长长的银金色的头发仍然因沐浴而润湿着,倔强而自然地在他耳后打着卷。Harry没发现自己的嘴已经变得干涩,直到他试图回答赫敏坚持不懈的问话,“Harry,怎么回事?Malfoy在做什么?”然后,他发现自己无法出声。

显然霍格沃茨的其他人知道一些线索,但Harry和赫敏看来非常迷惑。当他们看见Malfoy向着高台走去,少数教师正看来十分满意地坐在那儿,Harry发誓自己听见罗恩说,“我不敢相信他确实会那么做!”

Harry凑近罗恩,抓住他的衬衫的前襟,“刚刚你说了什么?”

罗恩冲着他眨了眨眼睛,“啊呀,Harry,你的意思是你没听说过?”

“听说什么?”Harry反问道。不知什么原因,他有点讨厌现在这种状况……

“好了,放开我,我会告诉你的!”Harry性急地照做了,小心翼翼地快速瞥了自己的爱人一眼,后者正在与邓布利多说些什么,并且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向自己这个方向瞥上一眼。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罗恩在说什么,而不是那个斯莱特林猫一样的身体,这身体曾给过他那样的愉悦,并无数次让他心醉神迷。

“上星期Malfoy和乔治以及弗雷?就魁地奇赛的输赢打赌,”罗恩告诉Harry和赫敏两个,“他们在更衣室里发生了一场争吵,弗雷?跟Malfoy打赌如果赫奇帕奇会赢,那么Draco就得对全体教师施上浑水摸鱼咒,并且在全校师生面前跳脱衣舞。他们以为他知道这是开玩笑,但Malfoy用话刺激他们,让他们认真起来了。

“那么如果相反,双胞胎输了呢?”赫敏说,睁大了眼睛,显然没有注意自己在做什么,无意识地吸着桔子汁。

“呃——至于那个,我——我不很清楚。”罗恩支吾着。

“那么你是说Malfoy是要——是要——”Harry的声音逐渐变小,瞪大了眼睛。

“看起来就是这样,不是吗?”

这时,Malfoy已经结束了和邓布利多的谈话,后者正带着无害的笑容靠在椅子背上,看着陷入微微困惑中的斯莱特林。事实上,当Draco几百个学生观众时,所有的教师都微笑着点头,“声音洪亮,”这样他的声音回响在整个大厅里。

真不可思议,Harry想。看看他:没有人能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当然,自己也不能。

“呃……早上好,”Malfoy用愉快的音调说着,自然地带着优雅的拖音,现在这声音经过放大,响彻大厅,它显得更加地音节分明清晰易辨。回应他的是一浪高过一浪的尖叫和呼喊,他优雅地挥了挥手,再加以一个严肃的微笑,平息了这些喧闹。“我要感谢赫奇帕奇的魁地奇队让我陷入这样的境地。”他假笑地看着他们的餐桌。“实际上,我猜我的感恩更该献给拉文克劳,因为他们不得不去打世界上最无价值的一场魁地奇!”他走近拉文克劳,对着秋大叫。“怎么,你的眼睛瞎了吗?飞贼三次就在你眼前,你却没能跟上它!”(Y:我不认识这个人,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而且居然说话这么直白。对女性要尊重,知道吗?特别是秋这样的女性。虽然我不喜欢她。)

秋,非但没有因此而暴走,而是咯咯地笑着,摇着头(Y:这个女孩无可救药了,她找球手的自尊呢?被狗吃了吗?)。“啊,”Malfoy温文尔雅地露齿一笑,说,“我打赌我知道你在做什么。”他半蹲着,跟秋的高度齐平,把魔杖当作麦克风一样伸到她面前。秋稍稍向它倾身。“告诉我,当时你是在寻找那个飞贼,是吗?”他让秋随着自己的目光看去,他的头转过去——

向着Harry。

Harry喘着气,但其余的每个人,包括秋,看起来都认为这一切很有趣。秋轻轻地笑着,向着魔杖/麦克风低下头。“就是这样!”她神魂颠倒地说,听起来像是一首Harry陌生的疯狂即兴演唱。他感到自己的脸颊开始燃烧,拼命地想要逃脱周围对他嘲笑的目光。

“他是个非常值得抓住的对象,不是吗?”Malfoy问,仍然带着同样懒散的微笑。秋狂热地点着头。“长得帅极了,柔软的大腿,紧翘的小屁股……我打赌你想紧紧抓住那个,是吗?”

“哦,绝对如此。”秋回答。

Harry瞪大眼睛,他转过身无助地看着赫敏,后者正嘴巴半张着,舌头有点无耻地舔着嘴唇回望他,“嗯,她的品味不错,Harry,说老实话!”

于是就这样Harry,震惊地,认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那么告诉我,秋,”Malfoy正轻松地问,“你是愿意让Harry站在这里,还是我?”

“我想看到你们两个大跳艳舞,扭摆屁股,一起兴奋激动,当我们都看着的时候。”秋就事论事地答道。

“是这样吗?”Malfoy咧嘴笑了。 他今天第一次看向了Harry,后者困惑恐惧并且惊惶失措的表情真是无价之宝,Draco只对他一个人微笑了。这神情让一阵战栗穿透了Harry,他情不自禁地也对Draco笑了。天啊,别让任何人记住这画面……求你求你求你……

“Potter先生,”Malfoy叫他的名字,平静地穿过这群人走向他。“张小姐已经建议你加入我了。你认为如何?”Harry面色发白。“我打赌格兰杰小姐会对张小姐的第二个建议感到愉快,是不是,格兰杰小姐?”

“事实上,我正希望你脱掉Harry的衣服,然后爱抚他让他达到高潮,”赫敏以她通常在课堂上回答问题的语调说道,“或者你能一直干他。我肯定你们两个都是激情的性爱宝贝。”

“赫敏!”这回Harry肯定是被吓到了。他震惊地从格兰芬多的桌前逐渐向后退,没想到发现Draco的手正安慰似的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现在,此刻,波特,”他逗弄地说道,“一切都没问题了。是的每件事情都会很好。闭上眼睛放松。”

“我要看见。”Harry惊叫。观众们哈哈大笑。

“哦,别担心。”Malfoy假笑,抓住他的手,把Harry拉向餐厅前方的中央。“你有个前排的座位了……”

“在哪里?”Harry问,看着靠近前方的几张餐桌,发现无论哪一张旁边都没有空着的椅子。

“就在这里。”Draco回答,打手势示意校长的椅子,随后,它就飞越过教师们的那张餐桌,然后让自己像王座一样落在面对整个学校的最高一级的台阶上。在Harry说话之前,Draco就推他坐进厚厚的垫子里。

“音乐,”Draco低语,随即一阵低沉诱人的摇滚节奏突然充斥了整个房间。观众们的尖叫声高起来,但音乐声仍然能够远远响过这些。Malfoy把魔杖收进他的袍子里,然后转过去面对Harry。他正站在距离他的爱人几步之遥的低矮处。片刻之中,当音乐变得更加激情和撩人,他只是站在那里,而之后,突然像是与声音本身共鸣,他开始随之而摇摆。

他跟随音乐旋转,弯曲,移动,他的身体柔软如丝,动作流畅自如。

于是它打动了Harry。

在500位全神贯注的景慕者面前,Draco Malfoy正专为他表演一场腿上舞……(Y:lap dance,脱衣舞的一种,在观看者两腿之间跳,通常时间为3−5分钟,有的甚至是坐在观看者的膝盖上进行舞蹈。这里,应该不是取这种意思,而只是指一般的走到观看者眼前跳的脱衣舞。)

第一部分完

(待续)


Y: 所有的歌词我都放上原文,为了方便阅读在原文后面附上无责任翻译汗……实在是对翻译歌词完全没有自信,各位姑且看着,有问题也别来找我,我恨翻译歌词。

第二部分: And strip


Harry咽了口口水。“呃……Draco?”他低声叫道,回头越过自己的肩膀看向全神贯注正渴望观看Draco继续表演的那排教师。“你认为自己下浑水摸鱼咒时没有漏掉任何一个是吗?”

Draco只是挑起一边的白金色眉毛,抛给他一个媚眼,然后开始像海洋中的波浪一样流畅地随着哈利耳中听到的音乐节奏翩翩起舞。

承认你在渴望吧。

Draco让左手溜下自己的胸膛,从脖颈徘徊直到大腿的根部,他的目光牢牢地锁住Harry,看着Harry脸上带着惊悸的欣喜神情。“告诉我你在渴望什么,Harry,”他平静地问道,声音中满布着性感。

Harry想要咽下口水。

但他悲惨地失败了,取而代之地是在Draco让他的斯莱特林长袍落到地板上时,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a life without pain(没有痛苦的一生)

Draco的右手从大腿根部向上移,覆上他的臀,迎上正在钩弄长裤顶端的左手手指。

you'd kill for the taste(你会因这感觉而死)

Harry最终注意到Draco的长裤。它比一件潜水衣还紧,而Draco选择了这一刻以旋转下探的舞步沉向地板,这使他的臀部像是冰糖般坚硬(Y:这是什么比喻。狂汗……)。观众们——男人和女人们都一样——为之而疯狂。Harry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沉进椅子中。他会因这感觉而死……

……上帝啊……

But the hurt still remains(但伤害依然存在)

Draco转动臀部,仍然继续向地面放低身体,一只胳膊在他移动时弯过头部,他猫一样优雅地弓起身体,这时Harry发现自己想知道以前他是否曾像这样举办过一次展示会。

And still they don't know who you are(而他们仍然不知道你是谁)

Harry正要开始想知道。

他的目光仍胶粘在Harry的身上,Draco向前伸出手,开始慢慢地隔着长裤按摩自己的胯部。Harry的整个身体都变得坚挺起来。部分的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正因专注而着魔似地站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听到身后一声兴奋的呜咽,竭力不去想象那是来自麦格教授的。

“你是为我这么做的吗,Drake?”他问面前的男孩,“或者是因为你喜欢出风头?”

作为回应,Draco只是神秘地一笑,换了个站姿,他的动作平滑得像是流动的糖浆,拉下裤子的拉链。

“Just be still my emerald(只要仍是我的绿宝石),”他随着音乐唱道。Harry兴奋地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他以前没听过Draco唱歌。他唱得,呃……不坏……

“I'll be waiting for you; (我将一直等待你;)

Do exactly what you’re told: (做你要我做的:)

I'll be waiting for you…” (我将一直等待你……)

Draco将长裤褪下一半的大腿,露出他的内裤。它正像他的长袍一样是翡翠绿色。斯莱特林的女孩们都发了疯,有人叫喊出来,“全是为我们做的,Malfoy!”——这要求被疯狂不满的嘘声打断。

Draco转向观众们,向后迈了一步,于是他的浑圆的屁股与Harry的脑袋就在同一高度上了。“很抱歉,”他温和地说,“但这个”——他随便地把长裤褪下大腿剩下的部分,它于是挂在了膝盖的下面,再次抓住自己的坚挺,抚弄着自己,它随着他说的每一个字变得更坚硬了,“这是Harry Potte——”*急促地呼吸声*——“独占的”——“所有物!”

他的声音Harry脑中点燃了火焰。压抑着呻吟,Harry向Draco伸出手,捧起斯莱特林的屁股,感觉他肌肉的收缩,在自己的碰触下愉悦地绷紧。一段时间内,Draco只是弓向他的掌中,随着音乐推动,只为了更轻松地摆脱长裤而移动,并再次开始了催眠般的慢舞。这次,他回头转向Harry,走得离他非常近,直到几乎跨骑在Harry饥渴的随着节奏缓慢扭动的臀上。

Ashamed by the threats (因威胁而羞愧)

Draco的手正再次在胸部移动,缓慢而坚定地,确信Harry的目光跟随每一个在自己健美的身体曲线和皱褶上的抚弄。这回他是从容缓慢地脱掉上衣,一件又一件。

you pierce the embrace (你深深感动于这个拥抱)

首先是他的绿?相间的领带,它轻易地滑下然后缠绕在Harry的脖子上,他在Harry的肌肤上温柔地拉动这丝绸的织物,Harry作为回应语无伦次地咕哝着什么……

afraid and alone(恐惧和孤独)

……接下来是他的羊毛衫。Draco拉它向上,向上,到肩膀上,把它像是拳击手的带子一样抓住,迄今为止,Harry只知道专业的脱衣舞者可以做出这种挑逗的姿态,在一群狂喜的观众面前把羊毛衫抛开。苏珊•波恩(Y:赫奇帕奇的一个女学生。)跑上前,抓住那件羊毛衫,拥住它,好像那是属于一个摩登女郎而不是属于Malfoy。但之后,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好像在那件衣服前面丧失了理智。

实际上,Harry正随着每一声音乐的敲响失去远超过理智的……

In a dark lonely place (在寂寞包裹的?暗之处)

……缓缓地,Draco 开始解开衬衫的扣子。

And still they don't know who you are(而他们仍然不知道你是谁)

人群疯狂了。像是施了魔法似的,音乐配合着场地音量变大,Draco 的目光像是钻进Harry的眼睛一样,好像它们强化了渴欲的交流将他定在椅子上。斯莱特林的银色的头发在脸上四处散落,眼睛眯成热情的灰琥珀色的缝隙,Harry看着他时,Draco看来像是从观众里脱离,从喧闹中逃离,从所有的一切中跳脱,只剩他所爱之人的凝视。

Harry脑中某处一部分的他认识到自己的嘴正因纯粹的欲望张开着,但他不在乎。

did you always want to be(你总是想要吗)

……半挂在胸膛上,他的衬衫半开着,Malfoy停下,指头柔韧地按着乳头,拉扯着摩擦着,同时他享受着这动作在Harry身上造成的效果。身后的教师们正不同程度地呻吟叹息着,Draco丝毫不去注意他们。而是,在此刻对他来说似乎只有一个人是实际的存在,他舞到Harry的膝盖上,带着一声放松的叹息跨骑在他身上。

did they try to steal your soul (他们想要偷走你的灵魂吗)

在一阵激情的节奏中,他的胯部缓慢蓄意地磨碾着爱人的臀部,Harry的脸颊火烧似的红起来,他的勃起震惊得坚硬。他抓住Harry的手,将那只汗湿的手掌覆在胸膛上,直到Harry想起抚摸Malfoy光滑苍白的肌肤。像是为此而着迷,Malfoy拉开身体……

did they hurt you with deceit(他们用谎言伤害你吗)

……再次开始玩弄衬衫之前,他在Harry的额头上落下个短暂温柔的吻,拉扯着扣子,随着胸膛的起伏让他的指尖逗弄着Harry,靠着Harry来回地摇摆着,他长长柔顺地诱哄着Harry反应,诱哄着Harry疯狂,所有的都在苛求激情震耳欲聋的吉他声的伴奏下,这让他的骨头因渴求而疼痛。

"Can’t you come in from the cold...(你能从寒冷中走进……)"

Harry抬起头。Draco又唱了起来。够了。Harry弯下腰牢牢地抱紧Draco的背部,用牙齿在纽扣上咬着,当这个斯莱特林靠着他摇摆时,猛烈地拉扯Draco的衬衫。Draco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弓起背,手指陷入Harry流苏般的?发中。

"I'll be waiting for you(我将一直等待你)……,"他唱着,当Harry伸手把衬衫从自己背上剥落,渴求地让自己的唇在男朋友的肌肤上滑动,又或者从渴望中滑入狂乱的昏厥。从远处,Harry知道大量的喧闹声和叫声从大厅的每一个角落传来,鼓励着Draco继续;但他感觉到Draco仰起头给了自己一个深切而放荡的吻,而这个斯莱特林正慢慢褪下他的短裤,打算让Harry看到自己的每一寸奢华的美丽,Harry想要吞下他,此时,此地,在每一个正观看的人面前,无论他们是谁。

"Be still my emerald(是我的绿宝石),"Draco唱道,别有意味地看进他的眼睛。

“我爱你,”Harry低语,这句话充满了他,在乐声中漂浮,仿佛它就是歌曲本身的一部分。

I'll be waiting for you(我将一直等待你)

I'll be waiting for you(我将一直等待你)

音乐慢慢消退,Draco Malfoy在Harry Potter的臂弯中颤动着,他的身体因汗珠而闪闪发光。一旦音乐停止,人群的欢呼声成为在霍格沃茨不曾听到过的吼叫。但Harry什么也不关心,除了他正在品尝的唇瓣,正在拥抱的身体,正在他耳边这么柔和地呢喃的声音,“我爱你,你知道……”

“嗯唔……”Harry说,试着为了表达他的爱当场给Draco一个炽热激情的拥抱。

Draco从他身上拉开身体,眨眼。“……我想每时每刻都应该用浑水摸鱼魔药,”他咧嘴笑了,从男朋友的膝盖上溜走,过去捡起他的内裤,当他迎上睁圆眼睛的斯普劳特教授发亮的眼睛,脸色变得苍白,比起草药学,她脑中看来有更感兴趣的事情。整排教师都正和学校中的其他人一起愚蠢地微笑着拍手喝彩。

“在他们把你的衬衫撕成两半之前,你最好从赫奇帕奇那边拿回它。”Harry富有洞察力地说,一时冲动地伸出手握住Draco的。

“那么我怎么做,Potter?”Malfoy笑,用指尖缠住Harry的。

“如果我能被允许和Potter先生说话——”

他们惊恐地喘息。

震惊地看着身后。

再次惊恐地喘息。

“不!”Harry不敢置信地叫道。“Drake!!!我以为你给每个人都施了浑水摸鱼咒!”

这个斯莱特林,第一次,无法回嘴。

“我必须说,”斯内普说道,恶意地看着他们两个,一个模糊的笑容出现在他索然无味的唇上,“我对Malfoy先生——我该怎么称呼它……疯狂的技能?——印象十分深刻。”

Malfoy变得比原先更苍白了,如果还可能更苍白的话。

“你们两个很幸运,其他教师都好好地在Malfoy先生熟练的浑水摸鱼魔药的控制下。如果我没有立刻纯粹从它们几乎难以分辨的气味中认出那些成分,你们应该不会被发现。我要对此事问你们几个问题。”

Harry吞了口口水,想要使Draco安心似地握紧了Draco的手,Draco无意识地回握了一下,然后疯狂地开始为自己穿衣服。直到他全部穿好,斯内普都等着,但当他站在那里,Harry无法逃脱斯内普正检验着Draco那,呃,显而易见的资产的想法的困扰。

“我,”斯内普清了清喉咙,再次继续道,“想知道你们怎么能如此聪明地在今天早晨七点之前,设法在学校全部的橘子汁中加入五百杯量的浑水摸鱼魔药。你们两个学校里最声名狼藉的敌人怎么会欺骗霍格沃茨里的每一个人,包括你们的教授,并在他们的鼻子底下建立了这样一种不适当的关系。我想知道像你这样的一个傲慢自大的小崽子是怎么引诱我最好最聪明的学生的!”

Harry的嘴大张着,而Draco上前一步。“教授,我仍然拿着我的魔杖,我已经处在很糟糕的境地里,所以别再侮辱我爱的人引我做出任何绝望的举动。”

“你,Malfoy先生,几乎能来威胁我,”斯内普嘲讽道,“现在。听我说,你们两个。过会儿,我会回去结束这一切。在咒语的控制下没人会记起这件事。你们也不要跟任何人谈起。清楚了吗?”

Malfoy张口结舌地看着斯内普。Harry犹豫着。“以什么作为交换?”他要求知道。

斯内普大笑。Malfoy寻求支持地抓紧Harry的手。

“作为交换的是,”魔药学教师邪恶地说,“我想要的一切。”

(完)

Notes: The song is “Emerald” by the amazing Canadian band, Tea Party. If you enjoyed this story, I ask two things: 1) read Love Under Will, and 2) listen to the Tea Party!!!! :) (oh, and if you're up for a 3rd, stop by http://www.dhak.net/RQCon/main.html and check us out. We roq. *grin*)

明天,明天,明天GL片断

这感觉很古怪,而Ginny不得不提醒自己那是Tonks,她的朋友,她所认识的古怪的傲罗,至少是在过去,自从童年时代开始。Tonks,当Ginny正需要她时,出乎意料地出现了,并且她自己甚至没有意识到这点。那天早上她让Ginny在肩膀上哭了一个小时,甚至直到在Ginny的床上,Ginny紧贴着她入睡的那一刻,她的肩膀仍然被泪水浸湿着。Tonks,从未以现在这种方式碰触过Ginny,而Ginny几乎因为这欢愉再次哭泣起来。

Tonks直起身,用手肘支撑自己,红着脸,而她的头发颜色比之前更为鲜艳,如果这可能的话。Ginny的手沿着她的侧腹抚摸,而Tonks突然颤抖了下,倒在她身上低语,“抱歉……那个……很痒。”

Ginny大笑,Tonks想要抽身离开时,伸出一只胳膊环住她,在她的发中道:“也许谚语应该改成‘永远不要咯吱一个傲罗,句号。’”

她们的脸颊紧贴着,身体激动得发红,呼吸明显加快,“也许很明智,”她设法说到,“你总是个聪明的家伙。”她亲吻Ginny的耳朵,在Ginny抓住她之前向一边滚开。Ginny翻身面对她,Tonks坐了起来,以晦涩难懂的表情看着她。“我没有打算让这样的事发生。”她说。

Ginny坐起身,锁住Tonks的手,在她想抽出时,紧紧地抓住,“别告诉我你现在后悔了。”

Tonks动了下身体。“我没真的后悔。只是——”她停顿了下,皱眉,“我不想毁了——”她摇头,“我是说,我不确定你准备好——”最终,她笑,“该死,我不确定你准备好做这个。”

Ginny沿着手背爱抚Tonks的指头,皮肤下细微的凸起的纹理。她的肌肤光滑而没有瑕疵,上面标记着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网状伤痕——暗淡的银色线条还留在被撕裂而后又被治愈的皮肤上,边缘处呈现出光泽斑点。她恨想到Tonks会受伤,向来都非常痛恨,甚至在她治愈一些造成这些标记的伤口时。她的手指记得在伤处的皮肤上涂抹药膏、重置和修补破碎骨头的触感。从某种意义上,她沉思,自己是这个身体的创造者之一。自己的精心照料减轻了它的疼痛,而对于那些无法避免的伤痕,则竭力使它们微乎其微。

她瞥见Tonks正看着她指头的动作,着迷的。大胆地,Ginny让指尖沿着纤细的腕骨爬得更高。另一位女性的呼吸微微加速,Ginny观察着Tonks的神情。惊讶地,Ginny想,多么有效的一个神经末梢与神经末梢的简单碰触,又是多么脆弱的平衡。她见过遭受使皮肤变得敏感的无名魔药折磨的病人。即使是微乎其微的触摸也能带来灼伤似的疼痛。另一些病人则中了使神经末梢坏死的魔咒,于是他们的触觉完全消失了。有时候,无论哪种情况,病人们通常在治疗有效前就会发疯。太多的碰触令人烦恼,而太少的……也是种折磨。

她的指尖滑行在Tonks手腕内部敏感的皮肤上。Tonks倒抽了一口气,让Ginny愉快地微笑。她拉高手指,停止这轻微的接触,Tonks抬起眼睛迎向她的目光,而Ginny发现近距离的凝视、放大的瞳孔让自己无法平稳地呼吸。她靠向前,让自己和Tonks的脸只相距几英寸。“还没准备好吗?”她低语。

Tonks眨眼,一种模糊不清的神情在她眼中微微闪烁,让她看来有些羞怯,“嗯……欺骗这门课上我得过高分。显然我十分擅长欺骗自己。”

“但不擅长欺骗我,”Ginny微笑。

“永不,”Tonks说着,拉近了她们之间的距离。

这没什么好害羞的

这没什么好害羞的

CP:LM/HP

“这真的没什么好害羞的!”哈利把他的手放在了卢修斯裸露的肩膀上,用谅解的语调对他的情人说。但回报他的却是卢修斯最邪恶的怒视,它曾经用在所有人的身上。
“我肯定那发生在很多男人身上。”哈利可以感觉到到卢修斯愤怒的咆哮。他的情人跳了起来,开始穿过马尔福公馆里他们的大卧室。
“闭上你的嘴,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卢修斯叫道,一声哈利没能忍住的笑声溢出了他的嘴唇。这使卢修斯更为震怒了,他拿起他的魔棒指着哈利,然后发出一声挫败的叫声,又把它扔向墙壁。
哈利叹息着,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但事实上那很简单。可以这么说,卢修斯无法“起来”。他们在一个可爱的星期六的早晨醒来,卢修斯,用他特有的浪漫方式,命令哈利以四脚着地的姿态勃起,然后,那就发生了。卢修斯的装备完全丧失了它的功能。
哈利不得不承认,这令他极其惊讶,因为卢修斯有着最强的持久力。这个男人可以保持一天24小时,一星期七天的勃起。但你从未听哈利抱怨过。哦,不,他爱他的丈夫,他的情人,他最好的朋友,并不仅仅因为从未有人能像卢修斯那样在性方面满足他。
“我曾听说过正常情况下,某些老年男人会有这种问题。”哈利试探着他丈夫的反应。哦,它一定是最不该被提起的事情。卢修斯爆发了。
“我才43岁,并没有那么老,或者更老。我还处在生命中的青春期。”
哈利再次叹息了,思考着可供他们选择的方法。他当然可以夜里去西维斯那里要一些治阳痿的魔药,如果这样的东西的确存在的话。但他知道绝对无法过卢修斯那一关。当然是因为塞弗勒斯和?拉克从未碰到过这类问题,如果哈利相信他们有关夜晚进行的那些越轨行为的荒谬故事的话。哈利哼了一声,得到了正站在卧室正中的卢修斯的再一次怒视,他看来完全放弃了。
这个较年长的男巫低着头呆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欲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仰起头,绝望地说了一句“为什么是我?”
也许我们该试些不一样的?“哈利建议到。
“你在暗示些什么?那些愚蠢的角色扮演游戏?我,这个邪恶的食死徒;你,正直的活下来的男孩?我相信我们这种游戏玩得够多了。”卢修斯咆哮道。哈利点点头,卢修斯是对的。那就是他们两是怎样开始的……邪恶的食死徒和活下来的男孩发现他们事实上喜欢着对方,于是像一对发情的狗一样互相爱抚。
但哈利突然有了个主意。对目前状况来说,一个极好的主意。
“也许我们可以交换一下。”他温柔地征求着卢修斯的意见,想知道他的丈夫的反应。卢修斯睁大了眼睛,看来像是要凶狠对着哈利进行言语的狂轰乱炸……但,没有……他噘起嘴唇,居然很认真地考虑着哈利的建议。
“我们该怎么做?我带上你破旧的眼睛,然后大叫‘伏地魔,去死,去死!’?”
当他看到他年轻的丈夫拼命地试图屏住呼吸忍笑,卢修斯大声地叫道,转动着他的眼睛。
“我很富有,我很强大,我是高贵的。该死,但我害怕。”卢修斯瞪着自己的耷拉的阴茎,“你为什么就是不照我说的做!”他冲着自己功能失常的器官叫道。这情景将哈利扔进他一直想要逃离的大笑中。
当他的丈夫继续激昂地演说时,哈利花了很长的一段时候使自己恢复正常呼吸,可以连贯地说些什么了。
“过来,卢福(译注:疑似卢修斯的爱称。),”他擦去脸上流下的眼泪。卢修斯仅仅是看着他。
“卢修斯•马尔福,把你的屁股放到床上!”哈利大声说道。
抗议地出声嘀咕,卢修斯走到床前,坐到他的丈夫旁边。他皱着眉拒绝去看哈利的眼睛。
“你不能停止表现得像个最喜欢的玩具坏掉的小孩吗?”哈利皱着眉头说。
“但我最喜欢的玩具‘是’坏了。”卢修斯告诉他,而哈利转动着眼睛。
“那么我们只能这么处理它了,现在,躺下来。”
卢修斯十分不情愿地上了床,平躺下来,他的胳膊交叉在胸前。
“我的意思之前说过了,在你给我这样一个美妙的想象之前,那就是我们可以用不同的方法来试试,”哈利对他的情人解释道。卢修斯的脑中轰地一下,他惊讶地看着他地丈夫。
“但我们已经用各种不同的方法做过了。我们用过每个房间里的家具。而你知道马尔福公馆里有多少间房间吗?”卢修斯主张道。但这回轮到哈利瞪他了。
“162间,我已经在这里住了两年了,我们用过每个房间里的每件家具。现在躺下来,放松自己。”
卢修斯叹息着看着他?发的情人。无论什么事情,哈利总是能使他兴奋。甚至在他们对伏地魔最终的战斗中,当这个年轻的男巫对着每一个阻碍他的人扔出诅咒,看着哈利绷紧的小屁股,在其中的一半时间里,他是勃起着的。是的,卢修斯不得不承认。如果有人可以解决他现在的问题,那么那个人只能是哈利。
这个年轻的男人被怀疑正在床边的桌子上寻找一小瓶润滑剂,然后引导卢修斯打开他的双腿。
“你要做什么?”卢修斯迅速地问道,当他看见哈利在自己的手指上涂上了油性润滑剂。
“闭嘴,然后放松。”哈利命令自己的丈夫,卢修斯撅起嘴,但还是照着情人的话做了。哈利跪在卢修斯张开的双腿间,开始爱抚这个较年长男人的结实的大腿。
“感觉怎么样?”哈利轻柔地问道,他期待着什么,诱人的声音。
“很滑。”
哈利无视情人的回答继续用油按摩卢修斯苍白的肌肤。他故意忽略那个疲软的阴茎,而把爱抚集中在它的周围,以及卢修斯天鹅绒般的阴囊。回应他的是一声柔软的呻吟。
哈利的手下移,当他的指尖触到卢修斯紧缩的入口时,年长的男巫反抗地跳起来。
“该死的你要做什么?”他要求知道,但哈利用单手把他推回床上,而他的另一只手继续逗弄着卢修斯的小穴。
“快闭嘴,我正在使事情好起来。”哈利告诉他,卢修斯给了他一个短暂的怒视,但无论如何还是让他的丈夫继续下去了。
哈利把他的光滑的手指小心地推入卢修斯的入口,稍稍地转动了一下。
“哦,痛。”卢修斯大声叫道,试图坐起来,但哈利把他定牢在床上。
“别大声叫唤,卢修斯。那只是我的手指。别弄得像是我拿着魔杖对着你的屁股,送给你一个钻心咒似的。”哈利皱着眉头说,卢修斯咆哮着。
哈利小心地探索着卢修斯紧窒洞口的内壁,终于发现了他想找到的东西。
“梅林(译注:亚瑟王时期的伟大巫师,在巫师界相当于上帝的地位。)!”
“Sshh,”当卢修斯睁大眼睛凝视着他时,哈利对他说。哈利再次爱抚着这敏感的腺体,卢修斯大声地喘息着。
“……什么……唔……啊……那个……?”卢修斯设法在尖锐喘息的空隙中发问。
“那个,亲爱的,是你的前列腺。感觉很好是不是?”哈利咧着嘴笑了。
“……是……哦……是这样……梅林……”
哈利加入了另一根手指,继续按摩卢修斯敏感的腺,直到他终于看到他所要的,卢修斯耷拉的欲望开始变硬。但卢修斯深深地陷入了快感的火花中,他感受着身体的热浪,甚至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只是为哈利所做的呻吟着,呢喃着,他无法停下来。
哈利迅速地加入了第三根手指,卢修斯的臀迎向哈利的手指,同时大声地呻吟着。哈利小心地观察着他的情人,为他对自己服侍的回应感到惊讶,同时也觉得很愉快。他们之间的关系总是很清楚的。卢修斯在上面。而事实上这个斯莱特林对自己从来没有在下面过感到很骄傲。哈利并不介意,他享受着被卢修斯做到昏迷。但现在他在自己的控制之下,并让他的情人只因为两三根手指的触摸而在自己身下蠕动,哈利知道他还要更多。他得利用这次的特殊情况,做个改变,在上面一次。
仔细地观察卢修斯,哈利移动着自己的欲望,慢慢地抽出自己的手指。在卢修斯能够反抗之前,他用他的勃起替代了手指,用力地向前推进。
认识到哈利在做什么,卢修斯瞪大了眼睛,他想要反抗,但哈利插入了他的体内,用欲望的头部极佳地攻击着那敏感的一点。
“该死的混蛋!”卢修斯大叫道,哈利屈身向前靠近他的情人,这样他就能在他插入这个紧得难以置信的洞口时吻他了。卢修斯张开嘴加深了他们的吻,一直交换着呢喃出他的抗议和愉悦。哈利无视他们,继续前进,缓慢而坚定,直到卢修斯为了释放而乞求。
哈利把自己拉出一点,向下凝视着卢修斯现在像岩石般坚硬,并开始溢出透明液体的欲望。他握住它,配合着自己的抽插爱抚它,直到他感觉到卢修斯的身体僵直,他的情人大声地呻吟着高潮了。哈利加速他的冲刺,紧随他的情人高潮了。自己的种子第一次填满情人的身体时,他高声叫着卢修斯的名字。
他虚脱地倒在卢修斯的身上,后者仍喘息着,最终看来象是为刚刚发生的事情蹩眉。
“那很……”卢修斯抵着哈利浓密的?发低语。
“令人惊讶,奇妙,狂热?”哈利抱着希望提供着形容词。
“……不一样。”
哈利开玩笑地轻拍情人的头,回应的是另一个怒视。但这次他看见卢修斯的嘴角翘起成了一个微笑。
“你必须明白,这件事决不可以离开这间房间,如果它让?拉克和塞弗勒斯知道,我会很不情愿地杀了你。”卢修斯严厉地对情人说,但哈利只是对他大声地笑着。
“别担心。它会是我们的小秘密,”他向他的丈夫保证,卢修斯环抱住了哈利,紧紧地拥住他。
“可是它非常令人惊奇不是吗?”他埋首于卢修斯的颈项处时轻声说道。
“嗯?”
“婚礼三年后,我们最终都失去了童贞。”

End

憎恨

憎恨

作者:Maya
译者:Yest
(无责任翻译,本篇主要使用意译的方法,由于译者水平所限,也就意味着译文可能无法完全忠实原著,并且不保证译文不会曲解作者原意)
内容简介:恨的种类比人们所认为的要复杂得多。你的恨有多深呢?(H/D。 最微小的疯狂的单方面的Harry/Dudley的暗示。PG-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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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一直认为他再也不会遇到一个男孩能让他比恨达力还深,但那是在遇到Draco Malfoy之前。
达力一直知道Harry是属于他的。
这个确认伴随着他一生。他的父母在家里给了他一切。他的玩具,他的气枪,他的两个房间,他每个生日和圣诞节得到的一堆礼物,他的电视,他的电脑游戏,当然还有,他可以取出来玩的碗橱里的孩子。
Harry是他的所有物里最好的一件,因为他痛恨成为达力的。达力需要特殊的刺激,那种刺激使事情变得更有趣。
它就是那对绿色眼睛中一闪而过的光芒——绝对的憎恨。是对Harry被占有、被囚禁,在达力绝对控制下的一只宠物和一个玩具的认知。很棒。
安静的内向的Harry从来不会因为别人而感受到这种深刻的激情。它们全部属于达力。
达力确信这事实会延续下去。
达力一伙使Harry与每个人隔离,在他生命中的每一分钟里折磨他。
看着Harry孤独无依凄凉痛苦,穿着达力丢弃的衣物显得脆弱可怜;听着Harry拼命敲打碗橱门的声音;吃着Harry喜欢吃的东西。
望着Harry躺在地上,嘴唇上的伤口流着血,看着自己的眼睛眯起,狠狠嘶声地说,“我恨你!”
我恨你。
绿色的眼睛和红色的血液,憎恨比这两者都鲜明。
哦,是的,这就是刺激。
他和Harry。在家里的每一天都有数以千计的架要打。达力赢了,以体重的优势获胜——那是额外的乐趣,彼此之间身体上的差距,因为瘦弱的、?发的Harry跟达力父母喜爱的男孩并不相象——无数愤恨的眼神使达力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Harry属于他,以每个充满憎恨的眼神为证,一直都会如此。
达力知道Harry拥有力量。他曾经看见过Harry跳起来之后发现自己在学校厨房的屋顶上,看见过蛇被放出来,猛地正好咬向达力。
血液的沸腾使达力常常夜不能寐。这只是让Harry更加为他所有。对达力的愤怒做到了这一点。
达力将会去斯门尔汀斯上学,但Harry仍放假留在家里。Harry仍在他的控制之下。没有人能比他更强而有力地控制Harry。
达力透过一些怪异而愚蠢的方式来维持这种状况。甚至在那个疯狂的巨人闯进了他们的小屋后依然如此。无论Harry去上什么学校,他都是达力的东西。他无法逃离。
达力知道。在巨人出现后的那个月里,他曾装作害怕Harry,像一直以来那样,躲在父母的胳膊后面得意地笑,确实地让Harry了解自己是被孤立的,被憎恶的。
永远。
而回报达力的是眯起眼睛的怒视,我无法想象会比恨你更深地去恨另一个人,于是达力满足了。



那个夏天,Harry第一年从那个怪异的学校回来,只给了达力一种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了。
当时,对达力的恨仍在那儿。他可以嘲弄地对Harry说起在那个疯子般的地方他没有朋友,于是Harry会变得脆弱,受到伤害,会怒视。
哦,但那不一样!那个怒视缺少力量。那不是Harry所有的激情,所有的恨意,很可能是这样。
达力知道什么东西改变了,但他不知道改变的到底是什么。
达力所知道的全部是Harry被锁在自己的房间里,饥饿、绝望并且不幸,达力坐在房门口听着他的哭声。
每一次,当达力的父母为了谨慎起见,要放Harry出来,达力会迫使他们改变主意。于是他享受着那绝望的轻声啜泣,达力能够确认——我做到了。他是我的。
而那仍然不够。
Harry逃走时,达力立誓,下一个暑假,下一个暑假,他不会让Harry逃掉。
第二个暑假甚至更糟。
Harry几乎不去注意他。现在他会收到信件,很显然他有了朋友,并且更加的自信了,但达力本该能受得了这个,那并不是憎恨……
有时候当Harry看着他,目光中闪动着热度,那是种愤恨,而然后——Harry的目光像是穿过了达力,看着别人,更糟糕的什么人。
而那些热度都属于那个人。
达力无法忍受这个。
所以他不得不采取不顾一切的手段。他翻出Harry保存的信件,在Harry写信时打扰他,试图弄到一张那个愚蠢地方的照片和Harry对手的名字。
他偶然会发现一些东西,像是伏地魔,但即使是达力也知道,他所看见的每一件小事都说明事情并非源自于此。Harry不会带着个人的恨意去说那个名字,那种憎恨的火焰应该来自于人们每个微妙的日常行为,来自他存在的每个细胞。
接下来,他发现了那个名字。那个总是署名罗恩的人用潦草的圆形字体写下了这个名字,它是在被顺口带过的意见里的。然而带着嫌恶,并且有什么东西使达力的头发刺痛了他的脖子背部。
Malfoy。
这个名字意味着一些什么。他看完了所有罗恩的来信,又一次发现罗恩提到了这个名字,像是“亲爱的讨人厌的Draco”这种苛刻的评论。
Draco Malfoy。
一个不可思议的名字,一个稀奇古怪的名字,在那个蠢地方的人之中的一个,尽管他偶然间掘走了本该一生属于达力的东西。
一天,他看见这个名字出现在Harry正在写的信里。就在第一行,比起其它的,Harry更想谈论这个。
达力并不愚蠢。他能看得出。
‘我不想谈论Malfoy。’
绝对的憎恨。Harry绿眼睛中直接的怒视坦率地承认。憎恨,但这是对别人的。
达力猜不出这个人做了什么。找更多的人去折磨Harry,更用力地殴打他,想更多的方法去折磨他,或是使用魔法?他究竟做了什么,让Harry忽视了自己对他有生以来的折磨?(译者:原文:What could he possibly have done to make a lifetime of torture less important to Harry?有什么比较好的翻译,请各位读者大人告知,非常感谢,鞠躬! )
他是个没有脸,不屈不挠的对手。从达力所知的来看,他没有做太多的事情。
那些人所提到的只是一些由互相厌恶引起的小型冲突。这些达力都不只做过一百次,没有一件好事——
Harry瞪着达力,嘴巴流着血——
但他一定做过些什么。他一定有些秘密。如果达力能够找出来——
与此同时,无论何时Harry怒视他,他的目光总是穿过达力,好像达力甚至不存在于那里。Draco Malfoy和Harry是这个房间里仅有的两个人,而Harry的恨意是如此的浓重,达力可以品尝这恨意的滋味,但他无法拥有它。
最终,达力开始恶意地嫉妒起玛格姑妈,至少Harry看得见她,足够注意她,并且攻击她。当她被缩小还原之后,达力想要找她麻烦,但他的怒气的确不是针对她。
它是为他而准备的。
下一年达力吃得比往常甚至更多了,疯狂地无法停止地暴饮暴食,好像他能用让自己塞满食物的方式向Harry泄愤,因为他有了一个计划。
而它有了效果。下一个夏天,饮食被公然限制了,而皮脆弱的包骨头似的Harry被宣告只能吃饭桌上的剩饭。达力可以想象当Harry饥饿的时候,在单薄而苍白的脸上,那双眼睛因为憎恨而发亮。
打败那个人,Draco Malfoy。
只是Harry甚至好像不去注意。达力无论做任何事情都无法短暂地激怒他。甚至那些达力赢得的怒视都从Harry对达力的注视转向了那个永恒存在的幽灵。
那之后的又一个夏天,Harry的四年级之后,情况甚至变得更糟。
没有怒视。达力能做的任何事情都一点也不能打动他。Harry在恐惧一些东西,但那不是一个对手,它是一些更重要的事情,并且不是私人的事情,而这很好,在Harry的房间外听着他尖叫着醒来是一件美妙的事情……但……
但达力从罗恩的信里收集到的情报中发现发生了一些事情。那个叫Malfoy的人在某辆火车上激怒了每个人——挑动了Harry——进行攻击。
达力所作的任何事情都无法打动他,但Malfoy做到了。
他怎样做到的?他的秘诀是什么?
达力必须知道。然而他找不出,那么他则无法触动Harry,那个暑假什么也没有发生,除了他自己越来越巨大的挫折感,除了他自己一夜一夜彻夜在Harry的卧室外饥渴地等待一声微小的无法令人满足的悲痛哭声。
渴望着哪怕只是一滴的血液和憎恨的落下。


Harry五年级的暑假仅仅重复了上一年发生的事情。Harry甚至更加冷淡,更加遥不可及。他面色苍白,心不在焉,眼中不再有任何热度。
他甚至不会在夜里尖叫着醒来。现在他比那时更加坚强不屈。
这让达力无法忍受。
达力只能冲着那个名字发泄,Draco Malfoy,诅咒它,向自己保证Harry绝不是快乐的。
然而这看来几乎没有什么大用处。达力不是那个使他不快乐的人。对夜色的深沉注视,无法成眠,那些才是全部的关键。
如果达力无法打动他,Harry不会被禁锢。Harry不会是他的。
对夜色的深沉注视。
大约是在八月底的一个夜里,当他醒着躺在那里,听到有人滑动门闩,打开门的声音。他立即下了床,当然要这么做。如果是Harry,他就能马上把他交到父母手上,让他们惩罚他,让Harry陷入这样的麻烦中,那么Harry必然会被激怒……
达力轻轻地踮着脚下了楼梯,走到打开的前门口,在那里他可以看见Harry纤瘦的身材穿着过大的睡衣,被夜色勾画出来。
在那里他可以看到走廊上的三个侧影。
当达力正打算跑去报告父母的时候,Harry的声音划破了空气,鲜活生动得像是血液和憎恨,或是达力求之若狂的一切。
“见鬼,你在这里干什么,Malfoy!”
听到这个后,达力就没有移动过。一英寸也没有。不该在幽灵即将拥有肉体,秘密将会被揭露,而Harry将再一次地被他所控的时候移动。
走廊上的三个侧影,于是达力蹑手蹑脚地走得更近一些。
一头浓密头发的女孩,显然是那个有着整洁优雅笔迹的赫敏;而那个红发的,有着愉快表情的男孩,应该是笔调轻快的罗恩。
那么那个慵懒地靠在门框上的男孩……
Draco Malfoy。
他不似达力想象的那样。一个巨大的,可以压倒Harry,当Harry的血流出来时,嘲笑他,不像Harry一样苍白的纤细,并且奇妙的……漂亮。
美貌是达力没有计算到的因素。他想知道这有没有起到什么作用,那个男孩的头发像是温柔的月光,他的脸细致而贵族化。
他怀疑那个男孩的存在,一种压倒性的傲慢和活力充沛的存在,在Harry的事情上,一定起了很多作用。但这仍然不能解决问题。那种绝对的,灼热的,专注的凝视好像没有别的人在这个房间里,那种剧烈的热度和那种……
上帝啊,是的,恨意。
“漂亮的睡衣,Potter。”男孩嘲讽道。
而Harry这个被达力认为是脆弱的,目中无人的男孩,防御地在胸前交抱双臂,再次在意起来,再次怒视起来。
“他在这里做什么?”他要求另外两个人解释。
他们立刻回答了。如果达力是他们,他不会做多余的事。因为很明显,从Harry脸上热衷于怒视的目光来看,他没有听。
“事情很复杂,Harry,你得相信我们——”
“我们过后会解释的,但现在邓布利多需要我们,我们必须去——”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愚蠢,但他站在我们这边——”
“他和我们一起工作。邓布利多现在需要我们全部的人,我们得合作,并且——”
对达力来说这些话毫无意义。但这专注的凝视则相反,那几乎意味着一切,而他为了看清这凝视只能再从阶梯上走下来一些,但——
“那是什么?”一个锐利的声音说道。
Draco Malfoy。他终于和自己的敌人面对面了。
尽管理所当然这个男孩没有明白。冰冷的灰色眼睛带着全然的轻蔑扫过达力全身,然后从他身上收回目光,转向了Harry。
“那是我的表哥,”Harry紧绷着声音说,几乎没有瞥向Draco。
“是个亲戚?”
他甚至没做什么!但恨意却存在了,热情的,强烈的全部属于他,这不公平……
“玛格不是东西,”Harry说,这句话没什么意义,但他的语调……
“无论什么,Potter。像我担心的那样。”
Harry的整个身体像是绷紧的弓弦。达力贪婪地偷偷摸摸地观察着这些拉开的紧绷的线。
“好像我应该相信你站在我这边。”
“哦,我向你保证绝不会站在你那边。”
Draco Malfoy的声音既柔软又像刀子般的尖锐的拂过Harry的脸。Harry的肩膀紧张地耸起,让人……哦,难以形容。
看到了。那个秘诀。那个男孩可以夺走曾经属于达力的东西,赢得全部憎恨的原因,就在这一刻他使用了它,达力可以看到效果,但……
他仍然不知道是什么。
那男孩走近了Harry一步。Harry抬起他的下巴,坦然诚实炽热地面对他。
“但我也没有站在他那边,”他冷漠地低语。
“为什么我要相信你?”
“因为——”男孩环视四周,他一边地嘴角翘起,“别在这个玛格面前说,Potter。跟我们一起走,我会告诉你的。”
Harry再次走上前,和Draco Malfoy面对面。
“那么你会告诉我什么?”他要求道。
男孩毫不动摇,“一切。还有什么别的吗?”
Harry发怒时,决定下得很快,每一根神经都像火焰般在他的眼睛后面噼啪作响。
“那么好吧,”他说,“快点。我们走。”
他迈向大门。
“呃,Harry——”
叫赫敏的女孩和那个Malfoy男孩看来有点想发笑。
“你也许需要先换件衣服,Potter。”
Harry的脸变成深红色,然后猛地冲上了楼梯。
达力听见自己的声音,无力地哀鸣着。“你不能去任何地方。妈妈和爸爸会——”
“他们不会在意的。”Harry快速回答,几乎没看他。
“如果我告诉他们——”
“哦,看在上帝的分上,”Draco Malfoy说道。达力看向他,看见他举起手中的某种棒子,听见几个无意义的单词——“Petrificus Totalus(统统石化)”——接着感觉到……
寒冷包裹了他,冻结了他,然后他倒向地面。冬天的寒冷让他麻痹,占据了他。冬天的寒冷就和他的对手脸上冰样的目光一般毫不留情。
他侧躺在那里,深信他的血绝不会再流动在血管里,绝不会再赋予他生命和动作,除非Harry再次用那种火焰般憎恨的目光看向他……
在他们的身后门关上了。


Harry第七年后的暑假再次有所不同。第一次,达力想到这是Harry在女贞街度过的最后一个暑假。Harry将不再像达力计划的那样被束缚住,他可以并且将要逃走,而达力还没有找出那个秘诀……
Harry也不一样了。甚至更加疏远,在私人的意义上。
好像有什么东西占据了他。在私人的意义上。
不知什么原因达力必须突破那道心墙。所以他试了自己唯一能够想到的方法。
一天他大摇大摆地走向Harry说,
“那些怪异的家伙是你的朋友?”
Harry凝视着一些什么达力看不见的东西,“是啊。”是他所说的全部,用一种不感兴趣的语气。
“那个叫Draco Malfoy的怪人?”
提到了这个名字,达力看见Harry立刻紧绷起来。那种漠然突然变成了不足采信的假面具。他的目光注视着,注入了力量。(译者:相信看过《炎之蜃气楼》的朋友都知道,这句是盗用桑原水菜先生的。)
他仍在看着达力看不见的东西。但达力知道了那是谁。
“他怎么样?”Harry尖锐地说。接着,一会儿之后,他显然说了谎,“我不想谈论他。”
“他是你的朋友吗?”
“是的。不。我不知道。”Harry回答,吞吞吐吐语焉不详。他不再跟达力说话。Harry站起来要走,低声地说道,“我不知道他是什么。”
那天夜里达力又一次在Harry的门外偷听。
轻微的声音,床单摩擦的沙沙声,加快的呼吸声。最后是叫着那个名字,迷惑而不加掩饰,像一个大孩子的幼稚的叫声。
达力觉得那是一种新的仇恨。


甚至当赫敏的信用正常的方式投递过来,达力也认出了她的笔迹。他开始认识到他们古怪的猫头鹰邮递有时可能会被看到,赫敏的信上说了什么特别的事情。收到信时,Harry总是很担心。
当他读这封信时,他的面色变得灰白。
达力爱着也恨着那样的表情,痛苦得无法喘息的表情不可置信的甜美,但随之而来的是疑窦渐生。
那封信里有什么影响了Harry。
达力为此而偷听,一些压抑不住的只言片语从Harry的双唇中泄漏出来。
“他不会——他不能。”
“你在嘀咕什么,男孩?”达力的爸爸突然说。
“没什么,弗农姨父,”Harry立刻回答,“我——呃。能原谅我吗?”
当然,他不能。然而他坐在那里带着某种恐惧看着他的食物,好像如果他被迫吃下任何东西,他都会马上吐出来。而一旦弗农姨父站了起来,他立刻逃出这间房间。
Harry的脸上浮现恐惧的表情。上帝啊,他的秘密是什么?那个男孩做了什么?
达力等待着被他判断为最好时机的那一刻,然后缠住他的母亲告诉她Harry应该去洗碗。等到她把Harry拽出自己的房间,达力就偷偷摸摸地进入房间找到了那封信。
‘来这里见我。今晚。我要知道你究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并不蠢,而我们都知道那个——我的意思是——你一定知道那有多危险
只是来见见我。你必须来。否则,我会去Malfoy公馆。我发誓我会的。我不在乎后果怎样。
Draco,你’
这是Harry写的全部。这些已经够了,已经太多了。
那天夜里达力把自己藏在母亲的宝贝灌木丛中。当Harry和Draco从房子前面出现,天开始下雨了。
他又一次存在在那里。我的对手。我的敌人。
金发像绸缎般覆盖在他的脸上,雨水的第一道痕迹打在他瓷器般毫无瑕疵的脸颊上。
而Harry,激昂的不完美的人类Harry,用凶猛的眼神盯着他,那眼神让达力在倾盆大雨中全身上下像是要燃烧起来一样。
他们已经在说话了。
“——侦察,Draco,难道你失去理智了吗?你知道在斯内普身上发生过什么!你不可能去冒险——”
绝望打磨着Harry的声音。像刀锋一样尖锐凶猛。那就是生命,憎恨和那个秘密……但达力仍然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必须去!他们不可能信任其他人!”
“你知道他们对斯内普做了什么!”Harry的手,突然抓住了另一个男孩的手臂,让达力想起过去他经常在操场上打架。他的声音很阴沉。“我不会让你去的。”
“我看不出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达力不明白这些话的意思。它们本身没有什么意义。重要的是说这些话的语调。?暗的气息装饰着令人迷醉的炽热恨意,Harry的指关节泛出苍白的颜色,当他抓住……
金发男孩试图甩开Harry的手,但Harry顽固地坚持。雨下得很大,他们打成了一团,互相喊叫。Draco的表情第一次和Harry的一样坦率,像发了狂一般,而当达力发现Harry在哭叫的时候,感到一股炽热而兴奋的冲击。
哦哦哦,憎恨。
“让我走!”他试图摆脱Harry的掌握和Harry,嘴巴像孩子一样固执而可怜,没有被放走,全部这些都是凶暴的,是的,当然,憎恨……
“我不会!我决不会!”
他们失去了平衡,滑倒在泥里,突然Draco的背碰撞到了通向院子的石阶,那一定见鬼的疼痛,但他一点也不在意,他睁大灰色冰冷的眼睛,当他开始咆哮。
“你为什么这么介意!”
他仍然在试图逃脱,他们俩杂乱无章的推搡扭打,Harry吸饱水分的沉重头发掠过Draco的脸,然后……
Harry抚摸着Draco的脸,这个姿势完全是错误的,不协调的,而当达力石化在玫瑰灌木丛后,Draco仍然被Harry抚摸着。
“你知道为什么,”Harry用低沉而快速的语调说着,“你知道为什么,Draco,你知道……”
世界沉寂了一会儿,接着——又开始运动,疯狂而绝望的动作,唇与唇的碰触,手与手的纠缠,痛苦的呻吟声和……憎恨?
Harry的嘴唇红肿着,那里有沾着血,但没有流下来,Draco纤细的身体弓着,……
热度的彻底缺乏让达力冻结,让他注视着,在寒冷的花园里,夜晚的暴风雨中冰冷,因为他终于明白了那个秘诀,它是如此可怕的简单。
达力所能做的只是看着Harry把脸埋进被雨润湿光滑的Draco的喉间,呢喃着,做着与憎恨无关的事。

End

无语之歌

Songs Without Word
作者:Iris
类别:Romance(罗曼蒂克)
声明:很显然我并不拥有这些人物,或者别的在下面的可能偏僻地属于别人的页面中的任何东西。
摘要:一篇Draco/Harry的斜线文。
译者:Yest

无语之歌

静默中,他来到我身边。?暗里,他隐藏着面孔。安静的序曲中,碰触我脸颊温柔的一只手告知了他的存在。

从睡眠跌入忧虑的意识,我开始听见周围轻轻的鼾声,当他的重量压在我的床上弹簧柔和的吱吱声。看不见的拉拢深红床帘的低语更有力地提醒了我。影像们调和在被期待的喧闹里,而我必须大抵依赖自己的耳朵,它们紧张地识别他轻柔的呼吸,当他静静地覆上我的身体。

无预警的,他的唇突然找到我的,他的舌遇上我的,在前奏中带着急切脉动着,扭动着,推动着,直到窒息的威胁强迫我们短暂地浮出水面呼吸氧气。他的手牢牢地掌握住我的肩膀,呼吸落在我相应地吞咽空气的间歇中。我狂乱地呼吸着的节拍几乎无法减速,当他的嘴强而有力地覆上我的,在一个降音号中吞下一声尖叫。

他的手在我的身体上无拘束地徜徉,指尖温柔地按进棉布衣料。瞬间,同样是那些指头,探索着肌肤,在四分之三节拍疯狂的舞蹈下滑动,在轻快的华尔兹中逗弄。我的双掌配合地举起,手指在他绸缎般的金发中缠绕,记忆代替了我无用的眼睛不能给予的画面。

和着拉链的低低嗡嗡声和织物细微的沙沙声,这首狂想曲继续着。我自己的呈示部(译者注:呈示部:奏呜曲式音乐作品中表现主旋律的第一部分。)中,他的指尖在我的身上更深刻地留下了它们自己的烙印,同时一个个吻无心地在我的灵魂上印下了它们的痕迹。手指有意地搜寻着,当我让它们,自始自终带着颤音。碰触在断音(译者注:不连贯的以断断续续的、不连贯的部分或声音为特点的或由之组成的。)的轻触后降临在我愈加敏感的肌肤上,当碰触移调到连奏的抚摩,一声低低的呻吟在他迅速地吞下之前,即将逃出。

最后,我感觉到他滑入我体内,金色渗透。他的停顿了二分音符的长度,带着一个延长号(译者注:标记延音声音、和音或其余超过其标示时值的拖长的符号。),而我感觉到他的心脏与我自己激昂的脉动不同调地敲打。我注意到当我心跳的节奏尝试着配合他的跳动一下一下地加快。就在它们令人满意地转归合唱之前,他打扰了我当,极激昂地(译者注:原文:he distracts me as, con molto appassionato),他在我上面缓缓地移动,当我和着每一个加重音符的心跳失望地叹息。这节拍稳定地加速,直到我无法自禁地叫喊出来。虽然在能够落入我们无用的耳中之前,我的叫声已经深深地溺在他的喉中。

我们只是在未完成的对位音中两个沉默的旋律。

不可避免的渐强(译注:渐强乐段在音量或声音强度上逐渐?强而演奏的乐段。坚持所有的段落…都应该以语气最强的句子结尾——亨利•A•.基辛格)填满了我的思想为了完全,诠释它持续了一段不确定时间的无法连贯的思想。当世界回归它正常的模糊,我奋力集中精力,只为了听到熟悉的猩红棉布被压抑的沙沙声,当他再次滑入?暗。

而突然,静默极快重新归来,当交响曲结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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